你到底怎麼了?他關心的問。
前面的草地裡有兩個人在做那個。馬忠對他的夥伴說。
那個?哪個?他後知後覺的問。
哎呀,你不知道呀?走,我帶你去看看,可是別被他們發現了。馬忠捏著褲襠站起來,帶著他去看草地裡的兩個人。
就在半山腰,他看見兩個赤裸裸的身體在一起碰撞。男的騎在女的身上,像騎著馬在草原上策馬賓士。令人渾身戰慄的呻吟讓他覺得自己也開始「發育」了。
他說,那個女的白皙的乳房像單車上的水豆腐一樣晃盪,晃得他的眼睛迷離。
他和馬忠躲在一棵茂盛的茶樹後面,呼吸變得沉重,彷彿他們才是那個百般折騰的男人。他覺得褲子太緊,緊緊勒住了下身的那股力量。
那對男女不知道有人在偷窺,仍在自己的世界自得其樂。男的動作越來越快,女的死死抓住一把野草,攥住的野草被她拉直,根系從土中暴露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體內也有一種東西要迸發出來。他看見馬忠的臉頰流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彷彿在女人身上律動的男人是他。
那個男的動作加速,忍不住吼出一聲來。隨即,男的動作慢下來。女的蔥根一樣的手指緊緊抓住男人的腰,指甲深深掐進男人略有脂肪的腰間。
同時,他和馬忠感覺到褲子裡溼了。他們伏在茶樹後,看著那對男女分開來,男的走向山頂,女的走下山直向水庫而去。
第十卷綠毛水妖第126章詭異的笑
他和馬忠等那對男女離開後,才從茶樹後面怏怏的爬出來,彷彿大病初癒。馬忠踮起腳來看,只見那個女的走到水庫旁邊就不見了,而那個男的走到山頂拐了彎也隱沒在茂盛的樹後面了。
他們再無心思釣魚。他問道:「那個女的你認識麼?」
馬忠說:「好像有些印象,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她是誰。不過那個男的我完全不認識。喂,你注意到沒有,那個男的後背上有個刀疤。」
他細細想來,不能確定那個男的背後是不是有個刀疤。他當時有些蒙,沒有注意看。
馬忠見他沒有回答,說:「可能你沒有看到。那個刀疤很小。」
浮標在水面默默的沉思,馬忠冷不丁的問:「喂,我們明天還來釣魚嗎?要是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們明天還來?」
他看著馬忠別有用意的眼神,知道他的暗示——也許明天那對男女還會來這裡。真是釣者之意不在魚也。他送給馬忠一個同樣的眼神,兩人一拍即合。
於是,他們天天來水庫旁邊「釣魚」,往往把魚竿往地上一插,就躲到那棵固定的茶樹後面去了。本來他們這些天也沒有釣到什麼大魚,而釣些小魚根本沒有成就感。
也真是奇怪,他們等了片刻,那對男女又出現了。
爺爺打斷他的回憶,問道:「你注意看了他們從哪裡來的嗎?」他的媽媽忙點點頭,轉過眼光盯住兒子。
他的眼珠遲鈍的轉了轉,舌頭添了添了乾枯的嘴唇,緩緩說:「那個男的從山頂的路上出來,那個女的從水庫那邊過來。因為我們躲在茶樹後面,看不到更遠的地方。」
他說,每次那個男的在女的身上辦完事站起來的時候,馬忠的臉上都要出一陣汗,好像每次都是馬忠在那女的身上忙活。他跟馬忠趴在茶樹後面,毛毛蟲掉在身上了都不敢出聲。
但是有一次,馬忠忍不住發出了聲音,不是因為毛毛蟲掉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