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用心看。」和尚說。
後來爺爺跟我講當時的感受。銅鼎裡水平如鏡,倒映著他們幾個擠在一起的腦袋。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用心看。」和尚低沉的說。他的話似乎有催眠的功效,他們都按照他的指示用心看著平靜的水面,酒香漸漸進入鼻子,有些醺醉的感覺。
「用心看。」和尚用更加低沉的聲音說。他抓起一撮剛才倒在旁邊的沙子,撒入水中。水面起了許多細小的波紋。
水波漸漸淡去,水面恢復平靜的同時,銅鼎裡的水面發生了變化,他們的腦袋不見了,換而出現的是一間房子,大家都認出那是志軍的家。志軍的娘提著菜籃走出來,估計是要去菜地摘菜。志軍的娘剛走,兩個人鼠頭鼠腦的出現,一個是洪大剛,一個是洪春耕。
他們兩人輕輕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傳香的房間。通過敞開的窗戶,可以看見傳香坐在床邊做針線活,頭髮懶懶的披下來,透出一絲嫵媚。
洪大剛和洪春耕推了推門,沒有開。洪大剛躲在牆角,洪春耕站在門口。洪大剛給洪春耕遞個眼色,示意他敲門。
洪春耕敲了敲門。
銅鼎旁邊的人都聽見了敲門聲,彷彿他們都站在門口,而洪大剛和洪春耕看不見他們。
傳香起身來開門。
門剛開啟,洪春耕便一把抱住傳香往屋裡跑,洪大剛隨即跟上,返身關上門。
洪春耕一手捂住傳香的嘴巴,不讓她叫喊,一隻手伸到衣底。洪大剛按住傳香掙扎的兩隻手。
「不要吵,」洪春耕威脅道,「現在外面的人都認為你是女鬼呢,你依了我,我可以證明你不是女鬼。你若不依我,我就讓謠言變成真的。」
洪大剛笑道:「還有我呢。那些出事的男人都是命根子不見了。如果我們和你做了,但是我們還好好的,不剛好給你避開謠言麼?」
「你混蛋!」傳香在洪春耕的手掌下悶聲罵道,額頭滲出汗珠。
「你手腳快點!別讓那老婆子回來發現了。」洪大剛催促道。洪春耕奸笑著扯開傳香的上衣,塑膠釦子崩斷了線,落在地上滾到床底。
洪春耕俯下身來要親傳香的臉,傳香不停的搖晃腦袋,避開他的厚嘴黃牙。
「不讓老子親?老子就想不通了,我三十多歲還沒碰過女人,志軍那個呆頭呆腦的小子居然這麼快就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媳婦。」洪春耕一面說一面扒傳香的褲子。
傳香突然不掙扎了,對洪春耕露出一個嫵媚的笑。
洪春耕和洪大剛被傳香的笑弄得迷糊了。
「你笑什麼?」洪春耕問道,把捂在傳香嘴巴上的手稍稍放開,但是他時刻提防著,隨時馬上捂住她呼救的聲音。
傳香笑說:「你急什麼呢?要做可以呀,志軍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我早就不滿意了。讓我自己來脫褲子,好麼?」
洪大剛警覺的說:「別相信這個娘們,別上了她的當。」就在洪大剛分心的時候,傳香抓起剛做針線活用的剪刀,刺向壓在她身上的洪春耕。
那個動作和那個晚上刺傷假扮的和尚類似。
洪春耕偏頭躲開,剪刀紮在他的褲襠。洪春耕大叫。洪大剛怕外面經過的人聽見,慌忙放開傳香捂住同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