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我跟爺爺去捉鬼 亮兄 第2頁,共2頁

歪道士的破廟周圍的雜草生長比其他地方快得多。老師說,這是因為歪道士身上陰氣太重,促使了破廟周圍的雜草瘋長。學校每隔幾個月就有一次全體學生參與的勞動課,勞動課不是在教室裡上課,而是出去拔草。老師帶領自己班的學生到分配的一塊地方清理雜草垃圾,美化校園和周邊環境。

破廟挨學校很近,也在我們美化的範圍內。被分派到破廟那邊勞動的學生會有很多抱怨。那裡的雜草長的比其他地方高,根莖比其他地方的也要粗,拔起來很費勁。

那裡的泥土也比其他地方要溼,很粘手。並且其他地方的泥土都是黃色的,破廟旁邊的泥土表面是黃色,但拔出來的底下的泥土卻是黑色的,像新鮮的牛屎。

破廟裡面的雜草不歸學校管,但是裡面的雜草卻少得可憐,雖然不曾見歪道士仔細打掃。

爺爺在洪家段看熱鬧的時候,我正在學校裡拔草。剛好我們班分配到破廟周圍拔草,我把字典裡能用的貶義詞全用在了歪道士身上。

爺爺說,和尚捉鬼妓的那天,洪家段的人們都早早關了門,他們大多數人不是呆在家裡,而是聚集在剛剛辦完壽宴的那個親戚家。招待和尚吃喝也是在那裡。因為壽宴很多菜沒有用完,這樣既招待了和尚又不嫌浪費。

和尚吃完飯,向村民討要一個臉盆和一條毛巾。他在臉盆裡裝了一些水,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藥粉撒在水裡,攪和一陣,然後將手巾放在裡面浸溼,最後擰成半乾半溼揣在腰間。

爺爺也覺得新奇,他捉鬼從來沒有這麼多講究。

眾人疑惑的看著和尚做完這一切,卻不敢詢問,只覺得這個和尚高深莫測。

和尚掃視眾人,知道眾人的疑惑,主動解釋道:「你們看見道士捉鬼要用桃木劍黃紙符,我也要東西,就是這個溼手巾。有什麼用處?我當然不能告訴你們。」他停頓片刻,補充說:「告訴你們也不懂。總之今夜過去,一切都好了。」

爺爺卻不這麼認為。

第八卷鬼妓第093章特殊能力

爺爺心頭疑雲重重,不放心問道:「和尚師傅,你就憑這個條毛巾能鬥過這個女鬼嗎?可不要小瞧了這個女鬼的實力呀。」

和尚斜著眼珠瞧不起似的看著滿臉溝壑的爺爺,反問:「你是誰呀?」

旁邊馬上有人幫忙解釋道:「這是馬師傅,平時也捉些鬼,不過不是專門捉鬼的。」

「哦。」和尚摸摸頭皮笑道,「原來是同行啊。幸會幸會。不過呢,說的不好聽些,捉鬼就像打仗,民間追鬼的師傅再厲害也是打游擊的,我們才是正規軍。」

其他人附和道:「那是那是。」生怕他一生氣轉身就走。

爺爺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卻不敢再吭聲。

「我就出發了,你們不要跟著。」和尚拍拍腰間的手巾,腳步穩健的跨出去。一隻腳剛跨出門檻另一隻腳還在門內,他卻停住了,歪著頭看看那個臉盆,說:「把臉盆裡剩餘的水倒掉,這藥雖然是殺鬼的,但是人碰了也不好。」

「誒,誒。」門內的人唯唯諾諾,只盼著他早點去收拾女鬼。

爺爺擠在人群裡,看著和尚頂著星光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很安靜,沒有貓頭鷹的啼叫,沒有蟈蟈的聒噪,沒有晚風的打擾。近處的樹,遠處的山,更遠處的星星,形成靜止的畫面,唯有這個和尚在一片寂靜中緩行。

那天晚上,我從學校拔草回來,累得骨頭散架。胡亂扒了兩口飯,給月季澆點水,便一頭趴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原來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我在做夢的時候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夢中。那時我進入夢鄉後會想,我剛剛不是才吃晚飯麼?我不是剛剛洗腳躺在床上麼?現在怎麼到了這裡呢?於是我咬自己的手指,看疼不疼。咬過手指還不能肯定,就閉上眼睛想象自己能不能隨手抓一個枕頭飛起來。手憑空一抓,如果真能抓到一個枕頭,心裡就有了八分的底,知道自己在做夢了,要是我把枕頭夾在兩腿間,喊一聲:「飛。」沉頭就帶我飛起來,那麼,我會很冷靜的告訴自己:我在做夢了。

於是我在夢裡拼命的喊:「爸爸,媽媽,我在做噩夢啦!」還用腳拼命的亂踢。我知道在夢裡的動作能使身體反應,雖然達不到夢裡那種效果。

媽媽跟我心靈很相通,我在夢中折騰的時候,往往跑來拉開電燈叫醒我的就是她。我常常懷疑,是不是我體內的血跟媽媽還連在一起,就像我仍是她的肚子裡的胚胎。難怪爺爺說我心理暗示很強烈,這恐怕是重要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