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勁啊?我覺得挺有勁啊!」
嶽悅苦笑,「那是你。」
說完,扭頭要走,被吳其穹一把拽住。
「嶽悅,咱倆在一塊七年了,不能說分就分吧,你好歹也給我個理由吧。」
嶽悅斜了吳其穹一眼,「七年之癢算不算理由?」
「癢咱可以撓啊!」
「撓你大爺!」嶽悅無故爆發,俏麗的小嘴開口就是橫話,「告訴你,少給我臭貧,我沒跟你開玩笑。從今兒開始,咱倆正式分手了,以後就是朋友。」
「好好的,怎麼說分就分了呢?」吳其穹還在盡力挽回,「你說我哪不好?我可以改。」
嶽悅翻了個白眼,「哪都不好,重新投胎吧!」
吳其穹挺固執地說,「我不信。」
「你還不信?你有什麼理由不信啊?」嶽悅嬌美的臉龐因氣憤脹出兩團潮紅,「我不說出來是給你留點面兒,你還死乞白賴地問,既然你不嫌臊得慌,那咱今兒就好好說的說的。」
吳其穹一副洗耳恭聽,虔誠改過的模樣。
嶽悅運了一口氣,指著吳其穹的雙下巴說:「你說說,自打咱倆在一起,你胖了多少斤?讀大一那會兒你多瘦啊!條多順啊!你再瞧瞧你現在,走一步一個坑,我和你一塊逛街,就跟牽著一隻藏獒似的。」
吳其穹叫冤,「那會兒你不是說太瘦的男人沒有安全感麼?」
「對,是我說的。」嶽悅摔包,「可現在也忒尼瑪有安全感了吧?安全得我都想掉眼淚兒。你知道麼?這程子我見天兒做夢,夢見咱倆之間有小三了,每次我都是笑著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