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篇章 我每天都在守望著你

親親親吻魚2 小妮子 第1頁,共2頁

第十三篇章我每天都在守望著你;我為了你忍受著生命中的痛苦和歡樂。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就透過層層的雲霧從窗外輕輕地灑落下來,儘管清晨的薄霧讓地面看起來有些溼溼的,但這也絲毫不會影響到初秋的好天氣,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清晨的露珠滋潤了一般,清爽的空氣格外怡人……

清晨的風輕輕柔柔地吹在吉斯的臉龐上,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聖爵菲斯,朝著學校的停車場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停車場的另外一個方向,一輛時尚前衛的大紅色跑車開地飛快……

「呲——」幾乎同一秒鐘,兩輛車同時停在了車場的一個車位面前。

「喂!貝吉斯同學!你今天不會又想要和我搶吧?!這次可是我先到的喔!」希茜狠狠地按了兩下喇叭,將腦袋伸出窗外對著吉斯喊道。

看到旁邊車上希茜氣急敗壞的那張臉,吉斯薄薄的唇角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琥珀色的眼睛飛快的閃過壞壞的神色。

「呵呵!這次車位讓你!我停旁邊的好了。」

「……嗯?」沒想到吉斯竟然沒像以往一樣和自己搶,希茜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讓我?喂!你昨天做了什麼虧心事嗎?今天良心幹嗎變這麼好?!」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你不停,我就開進去了喔!」吉斯壞壞地打趣著,然後故意想要轉動方向盤。

「哎!!」希茜急忙叫住,「我才沒有說不要好不好?!算你今天還有點良心啦!」說罷,希茜緩緩將車朝著車位線裡開去。

吉斯看著希茜可愛地笑笑,然後將車也停在了旁邊,拿著包包就徑直朝著允翼所在的導演系班級走去……

學校花園。

「吉斯?這麼早來找我,有事嗎?」允翼看到吉斯的出現,似乎並不覺得意外,他露出了一個禮貌的笑容,走到了吉斯面前。

「嗯,允翼,我想……我有必要為之前的行為給你一個交待。」吉斯看到允翼,直奔主題。

「嗯?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

「嗯……是吧!」提到昨晚的事情,吉斯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允翼,因為sunday,所以我想我應該謝謝你。」

允翼沒有說話,只是臉上浮現出一如既往的淡淡微笑,眼底依然閃著深邃的光芒,讓人琢磨不透。

「之前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或許那時真的應該聽你的……」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也許只有在愛情面前,才會讓人變得衝動而固執吧……

允翼依舊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聽著吉斯這樣說道,幽黑色的瞳孔裡流轉著謎一樣的風情。

「所以……希望之前的事情,你不會介意。」吉斯如夏卡爾油畫般的發澤在空氣中跳動,琥珀色的眸子微笑著。

允翼終於開口了,他深深看了吉斯一眼,然後露出謎一般的笑容,「好了啦!那這次的宣傳片你小子要多賣力喔!」

「ok啦!」吉斯笑著朝允翼伸出一隻手。

啪——

一聲清脆的擊掌過後……空氣中的光芒彷彿越來越亮。

「那好!要上課了,先走嘍!宣傳片的事情,有需要就告訴我。」說完,吉斯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轉身朝著表演系的教室走去。

允翼靜靜地看著吉斯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陽光透過玻璃射在他那在強光下才顯現的那股令人心碎的深藍色的發上,仍舊讓人感覺無法猜測。

可沁請假的這些日子,允翼也很少在學校露面,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魚家照顧著,直到晚上才會離開。

可沁靜靜地躺在床上,腦子裡卻不斷地浮現出剛剛允翼離開的背影……

無論是沉默中的允翼還是微笑著的允翼,都讓她莫名心動了起來。即使她使勁地閉上眼睛,也還是無法安睡。

「可沁小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張嫂經過可沁房間的時候看見還亮著燈,便走了進去。

「呵呵,張嫂!嗯!好像無論怎麼睡都睡不著呢!」可沁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甜美微笑。

「小姐,你忘記了嗎?小時候你睡不著的時候,張伯都會教小姐數羊呢!那時候,小姐總是數著數著就睡著了!」張嫂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慈愛的目光來。

「張嫂,那,我小時候是什麼樣的啊?」可沁有些好奇地問。

「呵呵,小姐小時候也很可愛呢!老爺和夫人總是忙著海洋生物的研究,尤其是老爺,大概一年才能見到一次吧。一個小女生孤伶伶地待著,身體不好又不能和其它小朋友一起玩,應該很寂寞吧。所以你每次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去看張伯種的那些三色堇。對了!我記得有一年,是張伯過生日的時候呢,你正巧發高燒,那晚恰巧颱風,老爺和夫人又都不在,張伯冒著颱風足足在雨中走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醫生給接來!」

「那後來呢?張伯怎麼樣了?」可沁挽住張嫂的手焦急地問。

「後來……呵呵,當然是你沒事了,可是張伯卻足足感冒了一個月才好呢!」張嫂摸了摸可沁的頭,「再後來,你還親自動手做了一張卡片送給張伯呢!每次張伯過生日的時候,他都會拿出來看的。呵呵,昨天他還在找小姐十年前送他的卡片呢!」

「昨天?張嫂,那張伯過生日你送的是什麼啊?」可沁小聲地試探了一句。

「那個老傢伙啊!呵呵,大不了就做一桌菜嘍!反正也要到這個週末啦,不急的!」

「這個週末?那……張嫂我們一起幫張伯過生日吧!怎樣?」可沁從被子裡忽的一下鑽出來,朝張嫂眨上眨眼睛。

「一起幫張伯過生日?」張嫂一臉疑惑地看著可沁,自從六歲那年起,可沁已經有十年都不記得張伯的生日了,怎麼今天……

「張嫂,怎麼了?」可沁甜美的微笑緩緩地收斂了起來,「有什麼不對嗎?」

「小,小姐,呵呵,沒有啦!只是我覺得你變得有些……總之,老爺和夫人回來之後,一定會很開心的!」張嫂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讚許目光。

「那就說定了!誰都不許提前告訴張伯喔!我們打勾勾吧!」可沁興奮地將自己的小指舉到張嫂的面前。

「嗯!一切都聽小姐的!」一把年紀的張嫂像個小孩子似的跟可沁打起勾勾來,「小姐,要多休息喔!要不還是回療養院吧!那裡的環境比這裡更合適一點。」

「不用了,張嫂!學校那邊已經請了三天假了,我想後天應該就可以回學校了!那就……晚安嘍!呵呵!」可沁微笑著鑽回被子裡。

「晚安!」張嫂替可沁把燈關上,然後輕輕地走出了可沁的房間。

可沁小姐真的變懂事了耶!這次老爺夫人回來一定會很開心的,張嫂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來。

突然間,四周變得一片漆黑。可沁靜靜地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始終無法擺脫掉那張如同謎一樣的笑臉。夜風靜靜地拂過窗臺,那串粉色的雨滴風鈴撞擊出一陣如同夢囈的聲音來……

可沁深深地沉入了睡夢中……

「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允翼……

「請你……偶爾……也……回頭看我一眼!」

「允翼……」

睡夢中的可沁,甜美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角卻緩緩地滑落下一滴淚!

當你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只有一滴眼淚,也足以摧毀整座薔薇城堡!

是的!當你真心喜歡一個人……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可沁便再次回到了聖爵菲斯。

輕柔而透明的落日陽光,斜斜映照在聖爵菲斯那座充滿了哥特式建築氣息的大禮堂周圍,偌大的舞臺上,歌舞劇的原班人馬正在為學園裡的聖誕宣傳片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因為放學後臨時有安排,允翼並沒有出現在人群當中。

「希茜,你確定可以嗎?要不……還是下來好不好?!」可沁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擔心,她小心翼翼地扶著希茜的手。

只見,高高的椅子上面,希茜正拿著一幅色彩鮮豔的布報準備往畫布架上粘。

「ok!可沁,放心的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希茜站在椅子上朝著下面的可沁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然後拿起佈景,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將身體向前靠去。

忽然,正當希茜試圖想要將離她身體較遠的一處佈景粘住的時候,卻一不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突然失去重心向後倒去,眼前的畫布架搖搖晃晃,眼看就要跟著墜落下來。

「小——心——!」

正是這關鍵時刻,可沁突然衝到了希茜前面,想要扶住沒站穩的希茜,可是,「啪——」的一聲,可沁竟然也被希茜和倒下來的畫布架的重重力量壓在了地上。

「啊——!」所有人紛紛吃驚地看了過來,天吶!大家不可思議地掩住了嘴驚呼,飛快地跑了過去,手忙腳亂地將倒下來的畫布架搬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可沁和希茜攙扶了起來。「怎麼樣?你們沒事吧?!」大家焦急地詢問著,所有人的臉上都透著緊張。

「……沒……沒事……」希茜手臂上的衣服被扯爛了好大一塊,弄得髒兮兮的,她使勁揉著手肘,痛得臉都綠了。

「啊——!可沁,你流血了!」希茜突然看見可沁的膝蓋開始流起了血。她也顧不上手上的傷痛,急切的一跛一跛走到可沁面前,輕輕地撥開可沁的裙角。

糟糕,她的膝蓋看來真的傷得不輕,白皙的肌膚已經被擦傷了好大一塊,有小掌心大小的傷口,血絲滲在裡面,紅紅的鮮血在膝蓋處越染越大,一滴滴鮮紅的血正從傷口縫裡淌落了下來。

「可沁!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希茜急忙向可沁道歉,臉上有絲隱隱的害怕,是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可沁就不會受傷,萬一被允翼哥知道的話……

可沁勉強站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她隱隱感覺到膝蓋上有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感正沿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四處蔓延,她似乎看出了希茜的隱隱擔心,努力撐起了一個如天使般甜美的笑容:「……沒……沒有關係,只是輕輕的擦傷了,呵呵,我不會告訴允翼的!那麼,請你也保守秘密喔!嗯……就當成是我們共同的秘密吧!」

「可沁……」希茜的臉上浮現出莫大的內疚,「那……我送你去醫務室好不好?」

「不用了啦!等下我回去擦點藥就好了。不用擔心啦!」可沁勉強給了希茜一個淡淡的微笑。

確定了希茜和可沁都沒有大礙之後,大家都似乎都鬆了口氣,結束了在禮堂的忙碌。

人群漸漸散去,空蕩蕩的禮堂裡很快就只剩下了一片寂靜……

……

學校停車場。

「糟了!」可沁坐在允翼的車上忽然叫了一聲,她突然想起了琴譜還放在教室裡沒有拿。

「怎麼了?」允翼輕聲問著。

「琴譜!我把琴譜忘在教室裡了,等我一下,我去拿好不好?!」

「嗯。快去吧。我在車上等你。」允翼的唇角上揚,輕輕地對她說。

可沁轉身開啟車門,就在邁出腳的那一剎那,可沁感覺到膝蓋上的傷口好像又被扯開了一點,生疼生疼……

「千萬不能讓允翼知道……」可沁咬緊嘴唇,努力的剋制住膝蓋上的疼痛,然後朝著鋼琴室的方向走去。

可是,儘管可沁偽裝得再好,腳上的傷還是讓她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奇怪!可沁的腿看起來好像怪怪的!看著可沁遠起的背影,允翼注意到了她走路的不自然,幽黑的眸子裡隱隱散發著深邃的光芒……

「允翼哥!」正當允翼若有所思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喊聲,他轉頭看去,一輛紅色跑車的車燈亮了起來。

原來是希茜,只見希茜抱著一個粉色的小箱子從車上下來了。

「希茜,什麼事?」允翼看到希茜抱著的東西,有點奇怪。

「那個……」希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欲言又止。

「哎喲!藍希茜!你在猶豫什麼啊,應該告訴允翼哥的啊!」希茜用力的跺了下腳,低下頭小聲的碎碎唸了幾句。

「就是……允翼哥!我今天又闖禍了啦!之前在學校禮堂,可沁為了救我,不小心被畫布架砸到,而且她的膝蓋還流血了,可是她堅持說沒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所以我就特意找了這些藥過來,看能不能用上!」說完,希茜將那個粉色的小箱子遞了上來。

允翼微微一怔,表情迅速變得嚴肅起來,俊秀的眉頭越皺越緊……

難怪……難怪剛才可沁走路的時候,一輕一重的有點不自然,原來是受傷了。

「允翼哥……你生氣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希茜有些緊張地看著允翼。

流血了,應該很嚴重吧?不知道她的傷口現在有沒有事?允翼幽黑的眸子裡流露出焦急的眼神。

他轉過頭,對希茜微笑著說:「嗯,我知道了,你先把東西放這裡吧。」

落日的夕陽一點也不溫暖,膝蓋上傳來的疼痛讓可沁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種刺骨的冰涼。

「就快要到了!堅持住!堅持住!」可沁在心裡小聲地對自己說著,手心裡滲出了一絲絲細小的汗珠,可沁努力掩飾住不自然的樣子。

「呵呵,允翼……我們走吧?!」可沁看到允翼,白皙的臉上立刻撐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而允翼的臉上卻有著異樣的嚴肅,他的目光迅速從可沁的身上掃過:「嗯。上車吧!」

上車彎膝的那一剎,可沁感覺到膝蓋上的那一處傷口又一下被撕開,疼得她手心直冒汗,緊緊咬了下嘴唇。

「今天下午宣傳佈景的搭設,進行得還好嗎?」

「那個……嗯……很好啦,佈景都搭得差不多了。」沒料到允翼突然會問起,可沁緊張得有些吞吞吐吐,但依舊忍痛努力撐出了一個如天使般的微笑。

可沁的回答讓允翼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深深一看了可沁一眼,表情嚴肅得有些可怕。

車子在路上緩緩的行駛著,可沁感覺到膝蓋上的傷口疼得越發厲害,她的額角沁出點點虛汗……

允翼的車靜靜地停在了魚家的門口。

「我先上去了!」可沁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下車,因為膝蓋上的傷口好像越來越痛了。

為了不被允翼識破,她必須馬上下車回到家裡。

就在她準備下車的一瞬,手,突然被允翼抓住了:「還要繼續隱瞞下去嗎?」允翼靜靜地看著她。

「什……什麼事?」可沁有些心虛地望向別處。

「你怎麼可以讓自己受傷?!之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忘記了嗎?」允翼幽黑的眼睛裡竟然帶著怒火!他生氣!他氣可沁不顧一切衝了過去,萬一……萬一真的出什麼事了怎麼辦?現在他已經很內疚了,如果受傷出事那他會更加不能原諒自己。

「我……我……記得,可是……」可沁微微一顫,剛想要急著解釋,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停頓了下來,默不作聲。腿上的傷口似乎疼得更加厲害了,可沁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允翼……對不起。」

「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做很危險,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那怎麼辦?!」他的眼底深黯,嘴唇抿得緊緊的。

「對不起。」又是一聲「對不起」,可沁的手緊緊地握著,除了這三個字之外,她不知道也不能再去解釋什麼?只是,心裡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難過,溼溼的霧氣頃刻間湧滿眼底……

「為什麼受傷了還要掩飾?」似乎看出了可沁的不對,允翼的語氣變得輕緩了。

可沁深深地呼了口氣:「因為……因為我知道自己如果受傷的話,也許……也許就會破壞你原來的計劃,我不想讓這段時間以來你的努力會因為我而失敗,所以……」

允翼的手指無意識的微微一顫。

原來……原來可沁之所以要這樣忍痛隱瞞,竟然都是……都是為了自己。

允翼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內疚感,眼底裡有種無法言喻的心疼:「膝蓋上的傷口……還疼嗎?」

「嗯?呵呵……那個已經沒有關係了!」允翼怎麼會知道受傷的膝蓋?她努力地撐起一個淺淺的如天使般的微笑,好讓允翼相信自己真的好很多了。儘管她此刻依舊疼得有些難受。

允翼深深地看了可沁一眼:「我送你進去吧?!」說罷,允翼小心翼翼地扶著可沁,慢慢地朝魚家大門外走去……

剛走進房間,突然,允翼輕輕地將她裙角撥了起來……

「不要……」可沁急忙向後退了一步,想要躲避,可是,卻已經晚了,傷口鮮明的露在了允翼的眼前。

「都這樣了,還說沒關係?」允翼緊緊皺著眉頭,眼睛裡透著無數的心疼。他輕輕地朝著傷口呵了一口氣:「一定很疼吧?!」

可沁的心臟突然漏跳了半拍——

暖暖的夕陽透過窗臺斜斜照耀在允翼的發上,他看起來真的好像一個天使,一個永遠的守護天使,可沁的心忽然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那種異樣的情愫正一點一點的透過血液向全身每一個細胞迅速蔓延……

允翼小心翼翼的將可沁的腿放了下來,俊秀的眉頭緊緊皺著,眼裡透出急切的擔心:「等我一下!」他想到了剛才希茜給他的那個小藥箱,然後,轉身朝著樓下跑去。

可沁靜靜地看著允翼離開的背影,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剛才允翼那樣小心地為她吹拭傷口的樣子,那樣的溫柔,可沁突然覺得很難過,她不想讓允翼擔心,可是又……

允翼很快就回來了,然後,迅速的從箱子裡拿出了幾瓶藥。

當藥水觸到傷口的那一瞬,可沁疼得閉上了眼睛,纖細的睫毛劇烈顫抖……

允翼用棉籤輕輕蘸著藥水,然後,輕輕的,輕輕的,儘量不去壓迫到傷口上,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在傷口旁邊輕輕擦拭著,血漸漸的止住了,允翼找來了一小塊紗布,然後,輕輕地為可沁纏上……

可沁清澈如水的眼睛裡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

如果……

這一切是真的,那該有多好……

如果……

時間能停在這一刻,那該有多好……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允翼幽黑的發上透出一股深邃的,令人永遠都捉摸不透的冷漠氣息。

「好了。」允翼輕輕地說道,「記得要特別注意,千萬不能碰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