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怕誰啊!在你告訴他之前,我已經讓你生不如死了!」眯了眯眼,輕輕放開揪著他衣領,緩緩將爪子移動到他的要害——腰上。
「我不告訴他就是了,柔柔,把你的爪子從我的腰上拿開好嗎?」米佑仁面色一僵,一臉防備的瞪著我那手。
「怕了?知道怎麼做了吧?」敢欺負我,哼哼。
「女王陛下!」此刻的米佑仁恨不得把頭給點下來,眼睛卻從沒離開過他腰上的爪子。
我這才滿意地抬起手,改拍他的腦袋,「這才乖嘛。」
誰讓小米他抱著我呢,原本身高不夠的我,現在剛好可以摸到他的腦袋,此時不蹂躪,更待何時!
「小柔,你是不是變胖了?我快抱不住了……」說著米佑仁故意掂了掂。
「死小米啊!!!!」
上天啊!我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有這麼個表弟的啊!!
結果晚上回家愣是被老哥一頓訓話,責怪我怎麼不小心,可是檢視我腳傷的時候又那麼的小心翼翼,每當這個時候,我都覺得有個哥哥真是好啊!
和偶像關係變好了,這點讓我更是開心。我知道在我的努力下,偶像一定能感受到我的誠意的,即使只能做個朋友,我就很滿足了!
大清早一踏進教室,我就瞧見雷逸在座位上看書,偶像似乎沒什麼娛樂可言,不是看書就是去舞蹈室裡練習。
將書包放在桌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見他無視我,我硬是湊到他跟前,「雷逸同學早安!」
「……」雷逸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默然無語,繼續看他的書,完全當我是隱形一般。
為什麼?前兩天我倆的關係明明已經開始改善了啊,為什麼現在他又像從前一樣地無視我了?甚至……甚至變本加厲了,我不明白……
整整一個上午,他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有的只有冷冷的眼神。
不過是隔了一個晚上,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大的區別呢?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雷逸同學,請你告訴我,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雷逸突然起身離開了座位,我便緊跟在他身後,他去哪我就去哪,我要知道原因!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他討厭了!
跟著跟著……我便跟到了廁所,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在男廁所內,而雷逸愕然地瞪著我,還有他那解了一半的扣子。
我這才意識到,不禁放聲高叫:「啊!!!!」
「不要叫了!安靜!」雷逸一邊忙提著褲子,一邊伸手將我的嘴捂上,免得我發出聲音。
「唔……唔!」我不覺瑟縮了一下,指著他的手,你捂著我的嘴,我想叫也叫不出來好不好!不過慶幸的……他不是拿上完廁所的手捂著我的嘴……呸呸呸!我在胡想什麼呢!
「你保證不叫,我才放開你,你能保證嗎?」雷逸嘆了口氣,無奈地叮嚀道。
「唔唔!」趕緊重重點頭,要不是現在的姿勢不對,我肯定會擺出更加有誠意的動作來,我又不是白痴!這裡可是男廁所啊!叫了引了其他人來,我還有什麼名譽可言啊!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魏水柔……」雷逸在我耳旁一聲嘆息,
只覺得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朵上,癢癢的也就沒聽清楚他說些什麼。
「啊?」愣愣地望著他,他剛才說什麼?
「算了,先跟我出去再說,在男廁所聊天,這像什麼樣子!」雷逸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拉著我就往外走。
「你要拉我去哪啊?」該死的,就不能走慢點,欺負我腿短嗎?!
見我跟不上他的步伐,雷逸若有似無地放慢了腳步。心底頓時一暖,我就知道,偶像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正當我笑開了,雷逸突然停了下來,抿著嘴,滿臉陰沉地質問:「好了,說吧,你一直跟著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莫名其妙嘛,我接近偶像能有什麼目的?
不可思議地瞪住雷逸那引人犯罪的臉好半天,我才愕然說道:「什麼?什麼目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又這麼討厭我……」
雷逸冷哼一聲:「討厭你……呵,我並不討厭你,可我不想成為像你這樣的富家女無聊時候的玩物,我沒工夫陪你玩!」
玩物?他怎麼會這麼想的?
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麼會如此說我,強忍著揪他衣領的衝動,我脫口尖叫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拿你當玩具了?!」
「難道不是嗎?」呆了呆,雷逸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看穿一般。
被他看得我不由自主地結巴起來,「你,你是一直這麼看我的?一直認為我的努力,只是在玩弄你?!」
只感覺自己的一片真心,反被人無情地踐踏,心上就彷彿壓了一塊巨石,讓我透不過氣來。
雷逸低頭不語,只是看著地面,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甚至連看著我都不願意。
遲疑了會兒,雷逸才低聲說道:「我……是的,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狠狠地推開他,憤怒地大吼:「雷逸!!你這個大混蛋!!我才沒有玩弄你!我恨死你了!!」
不等他有任何的反應,撒腿就跑,也不管腳腕處隱隱作痛,眼淚卻在這時候跑來湊熱鬧。我才不是為了那大爛人傷心,我才不是為了他哭呢!
「魏水柔!」
只模糊地聽到雷逸焦急的呼喚聲,可我依舊充耳不聞,沒有轉過頭去,只想著趕快離開。
討厭!為什麼我的真心,會被認為是玩弄他的手段?
迎面而來的正是我不想看到的人……天啊,我哥的小尾巴,被他看到還得了,現在想躲都沒辦法。
米佑仁一看到我,就立刻奔了過來,主動掏出手帕來,「小柔,你怎麼哭了?」
原本還滿腦子想找藉口騙他,可一接過小米遞來的手帕,委屈立刻爬上心頭。
「小米,嗚……」揪著小米的袖子,嘴一癟,那眼淚就跟沒了開關的水龍頭,一發不可收拾。
「怎麼了啊?誰欺負你了?我幫你……我幫你找‘水缸’表哥報仇去!」米佑仁被我一嚇,頓時亂了方寸,一向只有他哭給我看,什麼時候見過我哭成個淚人的。
「嗚……雷逸他討厭我了,嗚……」使勁哭!我用力地哭!死小米,你竟然還敢躲?!
只見我努力想把眼淚鼻涕往他身上抹,可這小子跟個泥鰍似的,就是不讓我得逞。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他啊,表哥真是厲害,竟然讓雷逸這傢伙都知難而退。」米佑仁聽完後,不禁喃喃自語。
「咯……你說什麼?什麼知難而退?」雖然沒聽清,可我也抓到了兩個重點,小米的話中,似乎和我哥脫不了干係。
「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啦。」米佑仁臉色劇變,連連擺手否認。
「我聽錯了?」我掏了掏耳朵,面目猙獰地戳著死小米的胸口吼,「米佑仁!你當我是爺爺年紀大了耳背啊!!你給我說清楚!什麼東西知難而退了!!今天你要是不告訴我,哼哼!」
米佑仁努力裝可憐,討好道:「好柔柔,你忍心欺負你可愛的表弟我?」
我勾起嘴角,笑得異常的無辜,眼底閃爍著威脅的光芒,「放心好了,我很忍心!你就趕快給我坦白交代,否則,吃苦頭的可是你!」
米佑仁瞧著我的臉,一臉苦相地說道:「不要啊!說了的話,‘水缸’表哥不會放過我的!」
「我哥?關我哥什麼事?」我聽得迷糊了,怎麼又扯到了我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沒有!我什麼都沒說,這不關水缸表哥的事。」米佑仁心虛的眼神飄忽不定,臉上刺了四個大字:「我在說謊!」
只要提到我哥,我立刻想到了他和小米以前的種種,天啊!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帶著疑惑,我仔細觀察著小米的表情問:「是我哥去找雷逸麻煩了?所以他才會討厭我,還說什麼不想被我玩弄?」
米佑仁苦笑了下,望著天空喃喃道:「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幹嘛啊?」
現在我腦袋裡只有憤怒!怒火在我心底熊熊燃燒!
隱忍著,直到放學,我直奔向老哥有可能在的地方,花園的長椅?沒人!好,換地方找,廚房?好傢伙!也不在!
那就只有一個地方了!——書房!
「魏水剛!!!!」大喝一聲。
「砰!」一腳踹開書房的大門,我殺氣騰騰地怒視著書桌後面的魏水剛,也就是我的孿生哥哥!
「肉肉,這麼早就回來了?」魏水剛驚訝地望著我,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
不管他的驚訝,我將手往辦公桌上一拍,怒瞪著他吼:「魏水剛!!說,你到底找他說了什麼了!」
「肉肉,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找他說什麼了?」魏水剛推推他的無框眼鏡,滿臉莫名其妙地問,他只有看書的時候才戴上眼鏡,死要漂亮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