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祥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所以臉色很不好看,但是也沒再發火,因為薛桂昌說的是事實,而且是短期內如果沒有外力大力輸血的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所以,梁文祥就算是想發火,可是這火從哪裡發呢?
「你的意思是,沒辦法了唄?」梁文祥問道。
「雖然暫時我還沒想到什麼辦法,但是不可能是沒辦法的事,我還得繼續想辦法,這個情領導放心,我們肯定不會這麼懈怠下去」。薛桂昌說道。
梁文祥搖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不想聽,你們怎麼幹,我不管,我要的是最後的結果,薛桂昌,你是省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出去的人,或多或少大家都會認為你是我的人,但是你這個熊包樣,你覺得你好意思嗎?我梁文祥的人就是這個慫樣,你要是再這麼下去,你就回來吧,既然是幹不了這個事,我自然是找能幹事的人去接你的位置,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是是,我知道,我明白,我一定會盡全力把經濟搞上去,但是……」
「別和我提但是,我不想聽但是,我只想聽前面的,還是那句話,能幹的人多的是,你既然不能幹,那你就下來看著別人是怎麼幹的」。梁文祥說道。
梁文祥這話說的那是很重的了,所以,當薛桂昌出來時,他的脊背都溼透了,襯衫溼透了之後,連毛衣都跟著溼了,重壓之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在走廊裡愣了好大一會才想起來自己該去幹什麼。
丁長生手裡拿著那個小盒子,進門之前都在兜裡揣著,進了門看到梁文祥非常疲憊的坐在椅子上,見了丁長生進來,擺擺手,示意他走過去。
「梁主席,要不然您先休息一下,我看您臉色不太好」。丁長生說道。
「我不累,只是被你們給氣的……」梁文祥還沒說完,丁長生居然敢打斷他的話茬。
「梁主席,我們湖州的是不值得你生氣,我們會搞好的,我今天來,也沒敢給您帶什麼東西,怕您罵我,這是我去年去自駕遊時淘換的一點小東西,送您刻一個藏書章吧」。說完,丁長生把兜裡的小盒子遞給了梁文祥。
梁文祥狐疑的接過去開啟一看,慢慢拿出來裡面的那塊黃顏色的小石頭。
「這是哪來的?」
「昌化」。
「昌化福黃石,一寸福黃三寸金,你給我這麼好的東西,你這是想賄賂我嗎?」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把東西接過去放到了盒子裡,說道:「我哪敢啊,只是我的一點心意,再說了,我就算是賄賂您,您還能少罵我了?」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你說說吧,湖州的經濟怎麼辦,何遠志沒來,你替他說」。梁文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