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個見見,不是一起見的,那能談出個屁來?
首先被召見的就是楚鶴軒,楚鶴軒身體不是很好,進了梁文祥中午休息的套間時,梁文祥早已擺好了功夫茶具,站起來和楚鶴軒握握手,說道:「鶴軒,聽說你還在住院,我把你從醫院裡拽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沒大事,都是一些慢性病,梁主席這麼忙,有事就直接告訴我吧,我也有些話要和梁主席說呢」。楚鶴軒說道。
「哦?那,這樣,你先說還是我先說?」梁文祥問道。
「梁主席,您先說吧,我聽著」。楚鶴軒笑笑道。
「那好,我就說了,是這樣,年前呢,就要舉行兩次會議了,為年後做準備,現在市公司省公司都很忙,就一個意思,我想讓你到省公司來工作,全中南範圍內,也就湖州一個地方例外,董事長不兼股代會主任,反正你身體不好,可以到江都來治療,也可以留在湖州治療,這都看你怎麼方便,你看怎麼樣?」梁文祥和下面的人說話一向都是很直接的,沒必要拐彎子,因為他發現有時候和下屬打交道,你越是說的模糊了,他們越是辦事容易出問題,因為他們會想的很多。
聽到這個訊息,楚鶴軒還是很吃驚,雖然在路上來的時候心裡有所準備了,但是這麼直接的被提出來,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想不通嗎?想不通可以回去再想想,這件事不急,想好了來找我」。
「不是,梁主席,我想說的是,我剛剛說有問題想要向您彙報,說的也是這件事,我長期住院,市公司股代會的工作基本就沒抓過,所以,賴在這個位置上也不合適,所以,我就想著退出來這個崗位,給其他同志騰地方」。楚鶴軒說道。
「都是同志,也都是為了幹好工作,沒有騰地方這一說」。梁文祥笑著搖搖頭,說道。
「是是,是我用詞不當,那個,我可以隨時離開,這個沒問題的」。
「那就到兩次會議吧,你能有這個態度,我就可以安排下面的事了,這樣吧,你現在是股代會,到省公司還是來股代會吧,另外,你的病抓緊治療,如果你能把病治好了,還可以在省公司股代會做點實際的工作,否則的話,就只能是來省公司股代會養老了」。梁文祥說道。
「是是,我明白,我回去就到江都來治療,爭取早點治療好」。楚鶴軒說道。
一杯茶的功夫,楚鶴軒就丟了股代會主任的職務,出來的時候雖然臉色如常,但是他的內心裡是崩潰的,可是即便是再崩潰又如何呢?
就在楚鶴軒和薛桂昌等著被接見時,丁長生卻和梁可意在一間茶室裡喝茶,討論的自然也是人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