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那一條腿,而且抱住的位置還很特別,這樣的抱法讓周紅旗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出來,也踢不到他。
那即是他的右手放在她的桃源道處,左手卻掐住了她的後頸處,她的整個人是面部朝下的,所以,無論是她的腿蹬,還是她的手打,都無法傷到丁長生一根毫毛。
就這樣,周紅旗被丁長生放在了床上。
「丁長生,你混蛋,你想幹嘛,你……」周紅旗還在倔強。
女人的腰帶很細,男人的腰帶太寬,細腰帶更容易作為繩子打結。
所以當週紅旗被丁長生反捆住了手之後,她才知道,今天這事確實是沒那麼好擺開了。
「丁長生,你是當領導的,你是職員,你幹這種事,你不怕進去嗎你,我爸我哥會拿槍崩了你,放開我」。周紅旗吼道。
丁長生不為所動,俯下自己的身子,正好靠著她的身子,因為丁長生體重的力量,本來就不大的周紅旗,也感覺到那兩團肉實在是有些礙事,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喜歡把自己的身前兩團搞大,萬一趴著不是很礙事嗎?
「崩了我?好啊,在她們崩了我之前,我們倆的帳先好好算算再說」。
「我和你有什麼帳……」
「有什麼帳,你待會就知道了」。
說著,丁長生坐起來,依舊是坐在她彎曲的腿上,周紅旗妄想著用腳踢丁長生的後背,但是被丁長生捉住後踢掉了鞋子,沒有了鞋子的武裝,她那兩個小腳丫踢在丁長生的後背上,和撓癢差不多了。
丁長生的手伸到了周紅旗的腰間,拉開了她褲子。
「丁長生,你現在住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是再敢動一動,我發誓,我一定會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你信不信?」周紅旗還在威脅丁長生。
「我信,但是我告訴你,在有人不斷的告訴我說你和那個姓韓的搞到一起時,我很生氣……」
「我沒有,我和他沒任何關係,我……」
「那是現在還沒來得及,以後呢,所以,我決定了,我不等了,我要先下手為強,我要現在就得到你,佔有你,讓你再也不能離開我,我丁長生說到做到」。丁長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