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和我玩文字遊戲了,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知道,她現在在你的公司裡任職,還在燕京幫你做事,你們要是沒點什麼關係,這可能嗎,你的脾氣秉性我還不知道,包括她住在秦墨家裡,這沒錯吧,你去燕京也是住秦墨家裡,是不是?」周紅旗邊走邊問道。
「沒錯,是,但是我和她……」丁長生還想再編下去,但是被周紅旗制止了。
「丁長生,我很失望,對你,你明明知道肖寒曾是我的什麼人,你還這麼幹,你覺得有意思嗎,你覺得我們周家好欺負是嗎?」周紅旗問道。
「哎哎,你這是哪跟哪啊,肖寒已經和你們家沒什麼關係了,你怎麼……」
丁長生這話剛剛說完,周紅旗停下腳步,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說道:「丁長生,我告訴你,肖寒可以和任何人鬼混,但是唯獨你不行,你是我在乎的人,你和她鬼混,那你把我當什麼了?」
丁長生無言以對,確實是,自己該怎麼解釋這事,因為無法解釋,所以無解。
周紅旗不再理會丁長生,直接回到了別墅裡,丁長生也跟著進去了,但是周紅旗不是進來休息的,而是進來收拾東西的,所以,當丁長生聽到了樓上叮叮噹噹的聲音時,頓時感到有些不對,急忙上樓,發現周紅旗正在把她自己的東西往箱子裡塞,動作之快,看樣子是要立刻逃離這裡的架勢。
丁長生站在門口,看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怒火沖天的周紅旗,說道:「好吧,我承認,是,我和肖寒有關係」。
「什麼關係?」周紅旗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
「苟且關係,行了吧?」丁長生無奈的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
「很久了,事後我就把她派到燕京去了,也是不想讓她在我身邊太近了」。
「什麼意思?」周紅旗問道。
「你知道的,她曾經和陳煥強走的很近,而陳煥強這個人我一直都看不準,所以不想讓她在身邊當雷」。丁長生說道。
周紅旗走到丁長生身邊,看著他,說道:「丁長生,你看看你有多無恥,玩一個女人,還防著她,肖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傷心?」
「我不是防著她,我是覺得陳煥強有可能會利用她,再說了,那麼長時間沒見了,她到底變成什麼樣了,我心裡沒底」。丁長生說道。
「那現在呢?」周紅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