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良看都沒看丁長生和楊軍劍,只是朝著薛桂昌點點頭。
薛桂昌朝著外面點點頭,李鶴佳看到了薛桂昌的眼色,於是出去叫人了,很快進來了四個人,站在了楊軍劍的面前,此時楊軍劍才確認,王友良來果然是針對自己的。
「王部長,您這是……」
王友良朝著自己帶來的人,點點頭,那人開始拿出了一張紙,對著楊軍劍唸了起來。
「楊軍劍……」
丁長生都沒聽清楚到底唸的是什麼內容,因為他一直盯著楊軍劍,想要看看一個被宣佈職場死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幾年前,自己倉皇出逃,也以為自己這輩子的職場前途死亡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還能起死回生,可是現在楊軍劍呢。
「為什麼?」楊軍劍看向王友良問道。
「走吧,到省公司接受調查,到了就知道了」。王友良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去……我不去……」楊軍劍暴跳如雷,喊道。
他這一嗓子,把屋裡的人嚇了一跳,這個時候,楊軍劍一手抓住了王友良的胳膊,楊軍劍身材魁梧,力道很大,而且年紀不是很大,所以,王友良這個乾瘦老頭子被他一把抓住,動彈不得。
這是一個突然狀況,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王友良帶來的那幾個手下立刻要上來,但是被楊軍劍一聲嚇阻了。
「別過來,你們要是過來我就掐死他,王友良,你給我個說法,為什麼要抓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這是職場迫害……」楊軍劍怒道。
丁長生看在眼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王友良一點都不慌張,扭頭看看他,問道:「我在這裡和你說不著,你自己做了什麼事,你自己忘了?別人沒忘,到了省公司,你再和他們對質,到底是冤枉你了,還是沒冤枉你,不就清楚了嗎,再說了,你是紀律檢查部長,也知道流程,要是沒有證據,我們會來請你嗎?」
丁長生明白,王友良說的一點不錯,要是沒有證據,他們是不會來抓人的,而且他們來抓人,來抓一個是市公司安保部長事會常務董事,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長,梁文祥作為省公司董事會主席不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說,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彙報得到了省公司董事會主席梁文祥首肯,這才要帶走,可見問題小不了,如果是小問題,王友良不會親臨湖州冒險,而且連夜來,一晚都等不了,很可能是等這一晚,楊軍劍就可能跑,或者是死,無論是哪一種,都會讓這個事件變成沉積事件而不得破。
「我要是不走呢?」楊軍劍喊道。
「楊軍劍,你有點素質行嗎,好點你也是個市公司安保部長事會常務董事,還是紀律檢查部長,這點道理都不懂嗎?」薛桂昌說道。
「你給我閉嘴,有你什麼事?」楊軍劍喊道。
這時候,王友良帶來的人想要上來,但是被楊軍劍的氣勢所震,主要還是怕楊軍劍傷到了王友良,王友良那麼瘦,脖子那麼細,楊軍劍真要是下死手,估計把他拉開時,王友良不死也是大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