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把公司搬到湖州去?」司南下疑問道。
「是啊,還說了一大堆大道理,但是我覺得這太扯了,不想聽他的」。司嘉儀邊說,邊看向自己父親。
「看來這小子比我想的遠啊,我還有倆年就到點了,從目前來看,我再進一步的可能性為零,所以,到時候也就是到省公司找個位置養老了,你這個公司在白山,誰能為你遮風擋雨?」司南下有些老年遲暮的語氣,讓司嘉儀聽了有些難過。
「有這麼嚴重嗎?」司嘉儀問道。
「嚴重不嚴重你自己不知道嗎,還在我這裡說這話,你有時候要聽勸,丁長生是不是都告訴你我和他的談話內容了?」司南下問道。
「說了點,不過,我相信,只要是有你在,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那我要是不在了呢,你現在不準備,到時候事到臨頭怎麼辦,大禍臨頭時再去抱佛腳,有什麼用?」司南下問道。
司南下的話和丁長生大差不離,這讓司嘉儀動心了。
「他說湖州要建設全國最大的新能源汽車基地,我的公司搬去了可以省不少成本,但是他說的那個基地在哪呢,我聽人說就是個騙子,講故事騙湖州人錢的」。司嘉儀說道。
「嗯,這事呢,你不要現在做決斷,多去湖州考察幾次,到時候再做決定,許弋劍那裡,丁長生是怎麼說的?」司南下問道。
「他說會找個時間見見許弋劍,和許弋劍談談,但是我不抱什麼希望了,這些人分明是磨快了牙來吃肉的,我們公司就算是給人家那點好處,人家也不會看在眼裡,他們要的是整個公司,還有人才」。司嘉儀說道。
丁長生獨自開著車,一直開到了離白山市區十幾公里的樣子,這才看到了不遠處的地方燈火通明,那裡的房子不高,都是二層的摸樣,但是看上去非常的密集,這裡就可能是位元幣工廠了。
「喂,幹什麼的?快走,不走叫人了」。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了丁長生的車,還有站在車前張望的丁長生,拿著手電走了過來,驅趕丁長生離開這裡。
丁長生沒理他,依舊是看著不遠處的位元幣工廠,這個時候又過來了幾個人,手裡還拿著傢伙,手電,牽著狗。
「你是幹什麼的?」那人再次問道,但是沒有剛剛那麼霸道了,因為看到了丁長生穿戴不是一般人,再加上丁長生後面的車,讓這些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不敢造次。
「叫喚什麼呢,信不信等我買了這裡把你們都開了?一點素質都沒有,陳煥強呢,他就是這麼教育你們的?」丁長生不怒自威地問道。
這些人一聽這話,沒人敢吱聲了,陳煥強這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時常來這裡過夜,所以,這些人聽到了丁長生提起陳煥強來時一點沒有放在眼裡的意思,都感覺到丁長生可能是比自己老闆還硬的硬茬子。
「對不起,老闆,這裡不讓人久留的,你要是認識陳老闆,您給他打個電話不就完了,他今天也不在這裡,我們都是打工的,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