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司南下看得都笑了。
「司董,您說吧,我該怎麼做?」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知道,司南下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絕不會說那種讓丁長生離婚娶司嘉儀的話,所以丁長生才敢把這個語言的話語權交出去。
「我現在別的不擔心,她不結婚就不結婚,這都沒問題,現在不婚主義者多了,我還是很開明的,與其嫁個渣男,還不如不結婚呢,至少不會受傷害,你說呢?」司南下問道。
這話問的,丁長生心裡話,你問我幹嗎,好像你說的那個渣男就是我唄,可是我確實是沒把你閨女怎麼樣啊。
「對對,……」
「所以,我現在擔心的是她那個公司,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個公司現在是一個技術領先的公司,國外都能派人來刺殺她們倆,你想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少,我現在也不好估算,這要是在國外也就罷了,可是這是在國內,眼紅的人多了去了,我現在就擔心她們早就被人盯上了,等到肥了一塊殺,那可是一大塊肥肉啊,國內的情況你比我清楚,要想搞垮一個企業,招數多的是,刑法上至少有五十個罪名等著你呢,我現在擔心這個企業會給她招來災難」。司南下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表示認可司南下的話,沒錯,現在雖然環境好多了,但是國進民退的現象不是沒有,為什麼資本家稍微有點錢就張羅著移民,道理不講也很明確。
「你的意思是……」
「我沒別的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你要是能幫她就幫她,實在幫不了的話,你無論想什麼辦法,也要把她們倆給我救出去,我不想我在晚年還給女兒送飯」。司南下說道。
丁長生精神一凜,皺眉問道:「司董,你是不是聽說什麼了,還是有什麼風聲?」
「前幾天,中汽集團和嘉儀她們談崩了,所以這事現在很麻煩,我在白山約見過許弋劍那個人,國企老總,比我級別高了去了,很不把人放眼裡,所以,我現在也很為難,這就是我要說的事情,你就是不來找我,我也會過幾天去找你,我知道,這種事,也就只能是找你了,我沒別的人可找」。司南下說道。
「他們想幹啥,一個是國企,一個是民企,他就是想吃,也不能吃得太難看了吧?」丁長生問道。
「無論是吃得好看,還是吃得難看,可那是嘉儀她們辛辛苦苦搞出來的,沒拿集團一分錢的科研基金,都是自己貸款,自己借錢搞出來的,現在好了,來摘果子了,你說誰能受得了,而且這個技術很可能會讓她們富可敵國」。司南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