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你還見他嗎,你來了不見他就走了,讓他知道了肯定不太好,要不然你下午去辦公室見一面,也就算是拜訪過了,免得到時候說你的不是」。林春曉問道。
「嗯,好吧,那我下去見見他,對了,你呢,去不去?」丁長生問羅香月道。
羅香月搖搖頭,說道:「我的臉沒那麼大」。
「香月就不用去了,我知道一個地方做美容挺好的,下午我和香月一起去做美容,休閒一下,我今天特意請了假,這樣的高負荷生活,我過得實在是有些夠了,每天睜開眼到了辦公室,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別想歇著,所以,我每週都要休息一天,不然的話,真的是要瘋了」。林春曉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自覺地就把杯子裡的酒遺忘了,林春曉知道他要去見司南下,就沒再催著他喝酒了。
丁長生去見司南下並未預約,直接就到了公司大樓,然後給司南下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回白山了,現在就在樓下,想見見他。
司南下當然不會說不行,於是丁長生就上了樓,在助理的引導下,去了司南下的辦公室,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自己還是個商人,但是這一次卻是一個兄弟市公司的常務副總。
司南下特意站起來走到了門口,丁長生進來時,伸手和丁先生緊緊握在一起。
「長生,你不厚道啊,我讓你來白山,你不來,你偏偏要留在湖州,你這是什麼意思,信不過我啊?」司南下開玩笑道。
「我哪能信不過司董,但是我知道司董留在湖州的一些事還沒做完,我去那裡,是為了替司董把那些事做完,這個理由還行吧?」丁長生開玩笑道。
「嗯,這個馬屁有水平,既拍了我,還把自己給誇了,長生,你這水平見漲啊」。司南下說道。
「沒辦法,被人拍習慣了,自己的水平也就進步了」。丁長生自嘲道。
「你這傢伙,嘴還是這麼能說,怎麼樣,新領導上任,你們可都是新上任的,有什麼新聞嗎?」司南下問道。
「我還沒聽說有什麼新聞,再說了,我也不關心那些事,隨便吧,誰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有多大關係呢?」丁長生說道。
司南下搖搖頭,說道:「未必,你要提高警惕,有些事不是你想不管,這事就不會找到你頭上,有時候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