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薛董,不是我給你出歪點子,其實這是一個惠民工程,就像是幫困工程一樣,和幫困不一樣的一點是,幫困畢竟扶的是少數人,大多數人都看不到呢,但是這條河要是治理完了,成為市民休閒娛樂的場所,那就不一樣了,市中心呢,可以作為河岸公園,慢慢延伸出去後,就沿河搞房產開發,一準的好生意」。丁長生說道。
薛桂昌點點頭,說道:「說的仔細點」。
「薛董,你看,這條所謂的香水河,雖然沒有從湖州的正中間穿過,但是也切過了城市的三分之一,很有趣的是,這條河北面的三分之二是城區,而南邊的這三分之一雖然現在也劃到城區裡來了,但是很明顯,這裡都是原來的村子,也就是棚戶區,要是把這些改造完了,這一大塊的區域,那可是很可觀的一片土地……」
「然後,藉著香水河清淤改造,把這條河的水邊清了,那這河兩岸的房價就會蹭蹭地往上漲」。丁長生說道。
「你的意思是,第一步,就要把這條河先搞明白了?」
「沒錯,只要是把河清出來,再搞房地產,那價格就不一樣了,而且這倆年還有棚戶區改造的補貼,這筆錢我可以去燕京跑跑試試,如果能有這筆錢,那麼我們的開發壓力會小很多」。丁長生說道。
「嗯,沒錯,這件事值得好好研究一下,對了,你這材料裡有這些陳述嗎?」薛桂昌問道。
「都在裡面了,而且如果把香水河開發出來,不單單是城區,可以順著河一路開發下去,一直到了駱馬湖,這些沿河的風景帶都將是房地產的又一個熱點」。丁長生說道。
「嗯,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長生,你這個點子不錯,很好,我看可操作性很強啊,不過,這錢從哪來,你想過嗎?」薛桂昌問道。
「我現在沒想錢的事,如果我們把基礎設施搞好了,我想,錢的問題應該問題不大,想投資的人有的是,還是那句話,湖州的條件不錯,但是被邸坤成打成了一手爛牌」。丁長生搖頭嘆息道。
「邸坤成這一手爛牌,主要還是和安家有關係,他不敢不聽安家的話,所以才搞成了這樣」。薛桂昌說道。
「說到了安家,我還有件事要向董事長彙報呢,成立城投公司的事,也就是我們市公司幾個主要領導知道,就連唐玲玲我都沒說,但是城建公司的許家銘卻知道了,還找過我,說是城建公司有意入股城投公司,這怎麼辦,怎麼回答」。丁長生問道。
薛桂昌的眉頭緊鎖,看向丁長生,問道:「你都告訴誰了,怎麼會洩密這麼快,我們這才說了幾天啊?」
「也沒幾個人,何總,你和我」。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說這話時,有意無意地漏掉了自己還和何晴說過這事,一來這事沒法現在就向薛桂昌彙報,二來呢,自己也不想讓薛桂昌知道自己和何晴的確切關係,知道的越少,越能顯得自己公平一些。
「說實話,這個城投公司,從一開始公佈出來,就被很多人看成是撈錢的機器了,但是長生,這個公司必須要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不能成為某些人的撈錢機器,要成為公司的印鈔機才行,湖州現在要發展起來,太需要錢了,如果城投公司起不到這個作用,那還不如賣地呢」。薛桂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