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3:早已釋然

「追查朱佩君的事件當時是沒有多大進展的,但是後來邸坤成出逃,我們把這兩個事件併到了一起偵查,發現確實是有一個集團在幫著這些人出逃,而且手段很先進,順著這條線,我找到了一個人,但是現在只是在網路上查到了這個人,叫孤狼,和邸坤成的老婆甄綠竹聯絡過,而且聯絡的時間還不短,根據他們的聊天記錄,主要是涉及到了位元幣買賣的問題」。劉振東說道。

「位元幣買賣?什麼意思?」

「洗錢,現在有一種地下錢莊,不是傳統的那種通過各種渠道把錢洗出去,而是在國內買了位元幣,到國外再賣掉位元幣,這樣的話,安全,反正都是網路貨幣,追查難度極大,這樣的話,那些想要出逃的人,可以輕鬆地把錢洗出去,而且也沒有任何的風險,現在華夏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所以下一步追查只是遲早的事」。劉振東說道。

丁長生這才想起來,當時甄綠竹確實也向自己提起過想要把錢弄出去的願望,難道自己當時說了要給她那筆錢,勸她不要再走這一步,她沒聽嗎?

「嗯,我倒是覺得,這個孤狼的嫌疑很大,所以,你最好是和交接的人好好談談,把這個孤狼列為重點懷疑物件,這樣的話,還真是有可能把這背後的事情挖出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甄綠竹的死可能也有線索了」。丁長生說道。

「線索不是沒有,但是我看湖州安保部也不是很熱心這個事件,所以才導致甄綠竹的事件久拖不破,我們省公司安保部也詢問過好幾次湖州安保部,但是湖州方面就是沒有進展,你想,一個市公司董事長的老婆被殺,這麼長時間沒線索,這正常嗎?」劉振東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沒有證據,現在只能是這樣了,現在市公司安保部是被陳漢秋把持著,所以,很多事件就是想查,你也查不到,估計這事等到薛桂昌回來就能解決了,我是這樣想的」。

「可是陳漢秋是京裡下來鍛鍊的,這麼就被換了,有那麼容易嗎?」劉振東說道。

「容易還是簡單,不是看薛桂昌這裡,是看省公司,梁文祥對邸坤成出逃這件事非常惱火,這可不是簡單的責任問題,當時可是梁文祥力主讓邸坤成回湖州的,這倒好,跑出去了,雖然沒人敢說,但是你想梁文祥是什麼感受,那傢伙,這臉被安家打得那是啪啪響啊,所以,後來安家想要推唐玲玲上位,就是被梁文祥一口給回絕了,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想看你的臉,現在就看安家怎麼折騰了」。丁長生說道。

劉振東點點頭,說道:「那好,我回去準備一下交接,那我就等你的訊息了?」

「別急著走,晚上一起吃飯,我叫了蘭曉珊,一起吃個飯,她現在是在政法部門任職的副總,你就是回了監察部,將來也是和她打交道,吃了飯再走吧」。丁長生說道。

「好,那行吧,那我等吃了飯再走吧,我也好久沒見她了,對了,你和她現在是……」劉振東微笑著問丁長生道。

其實他是安保,還能不知道丁長生和蘭曉珊的關係,只是當年他也曾對蘭曉珊動過心思,可是蘭曉珊的心思根本不在他這裡,而且蘭曉珊的老公還是自己的同事,自己這裡這一關也是不好過的,所以,到了後來聽說丁長生和蘭曉珊關係曖昧,劉振東的內心一下子就釋然了,要是讓蘭曉珊和自己一起生活,她的心裡估計會更難受,看到自己還不就想起來她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