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立刻通知各個區公司投訴部長和主管投訴的領導下午三點到市公司來開會,第二件事,他們來開會一定要帶著自己所在公司投訴的統計,如果沒有材料,就不用來了,就這兩件事,立刻以市公司辦公室的名義下發通知,來的晚了的站在門口聽,把我的原話轉述」。丁長生說道。
「是,我立刻去辦」。胡明華立刻站起來夾著筆記本出去了,丁長生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給蘭曉珊打了個電話,投訴這件事自己不是很懂,但是作為當了幾年部長的蘭曉珊,應該是比自己懂得多得多,所以,請教一下蘭曉珊總是沒錯的。
丁長生沒去她的辦公室,那樣太扎眼了,約了外面的一家咖啡館。
「我現在該怎麼稱呼你?丁總嗎?」一見面蘭曉珊笑笑問道。
丁長生看看周圍沒有其他人,再看看蘭曉珊的面龐略有紅潤,而且高領的紅色毛衣襯托著她細長的脖頸,精緻的淡妝,看得丁長生有些出神。
「你還沒想明白嗎,你當時說叫我給你一段時間,考慮得怎麼樣了?」丁長生戲謔地問道。
「什麼怎麼樣了,不懂」。蘭曉珊聞言一愣,隨即問道。
「假裝不懂是吧,那我再說一遍嗎?」丁長生問道。
蘭曉珊就是不吱聲,那意思就是讓丁長生再說一遍了。
「槍和顏料都在你那裡吧,準備什麼時候讓我用?」丁長生問道。
「你可想好了,你要是真的給我紋上那幾個字,你可是要負責任到底的,我就不能嫁人了,你要養我一輩子啊?」蘭曉珊問道。
丁長生笑笑,問道:「你是覺得我養不起你嗎?我今天晚上過去,非要給你紋上不可」。
蘭曉珊笑笑,說道:「別胡扯了,叫我來就是和我說這事啊,這可不像你丁總的風格啊」。
「哦,對了,你看我,看見你我都忘了來幹什麼了,我現在接到一個棘手的活,工委會代表大會期間,我負責全湖州的投訴截投,這事我沒搞過,怎麼辦?」丁長生問道。
「你為什麼接手這個吃力不討好還捱罵的活,誰這麼缺德給你這個任務的?」蘭曉珊一愣,問道。
「還有誰,當然是兩位老大了,他們一個是不放心,一個是不想多事,所以,就甩給我了,不過我也想清楚了,幹啥不是幹,就是這截投的事情怎麼幹才行」。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