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點點頭,問道:「啥事啊,這麼嚴肅」。
「還是剛剛開會的事,投訴戶的問題,我希望這件事你能親自抓,也就是幾天的時間,你務必要做到每件事都落實到實處,不能出任何問題,你想,我去開會,到時候在燕京遇到咱們湖州的投訴戶,省公司梁主席還不把我罵死,是他自己下的死命令,大會期間不許進京投訴,不許越級投訴」。薛桂昌說道。
「就這事啊,何總不是親自抓這事嗎?」丁長生問道。
薛桂昌搖搖頭,說道:「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何總是總經理,要管的事太多了,不可能為了這些投訴戶就停止其他的工作,你呢,現在剛剛擔任副總,手裡還沒具體的工作,所以,你抓這件事比較合適,說白了吧,我信你」。
丁長生算是明白了,薛桂昌這是在說他信不過何遠志,但是這話說明了就沒意思了,就會讓丁長生覺得他這人疑心重,所以,這事決不能讓何遠志抓,所謂的何遠志工作忙不過是個藉口,誰都知道這個節骨眼不能給領導添麻煩,必須要穩住這些投訴戶,但是誰來執行這件事,那就是領導的心病了,當然是要把這件事交代到自己絕對信任的人手裡。
「好吧,我親自負責這件事,但是我沒處理過這種事,要是真的出了問題,你也不要怪我」。
「絕對不能出問題,你給我個準話,我是在梁主席面前立了軍令狀的,所以,我們不能出任何的問題,這點你要給我個保證」。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眉頭緊鎖,說道:「薛董,你知道這事……」
薛桂昌沒等丁長生說完,薛桂昌就制止了他,說道:「長生,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是現在,在湖州,我也只能是信任你,別人我真的信不過,如果我不是要去開會,我會親自抓這件事,但是我要去開會,所以,我只能是把這件事委託給其他人,沒辦法,這是現實,你也知道,職場是最現實的地方」。
丁長生實在是沒轍了,薛桂昌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是點點頭,說道:「好吧,這事我會親自來操作,但願不要給你添麻煩」。
「長生,你說錯了,這不是給我添麻煩,這是咱們湖州的事情,所以,不能出任何問題,再說了,這件事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我相信你的能力才這麼委託給你,否則,我能委託給誰,也只能是相信他們了,至於是什麼結果,那就只能是聽天由命了」。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也明白,就算是自己現在拒絕了薛桂昌,接下來何遠志也會把這件事甩給自己,沒辦法,常務副總基本是要參與總經理所管轄的全部事情,常務副總的任務就是要協助總經理去做大部分的工作,所以像截投這樣的事情,八成還是要落到自己頭上,何不現在就賣給薛桂昌一個人情呢。
「好,我盡力吧,這真的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