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個人很怪,反正是給我的感覺很怪,你最好是順其自然,反正安少給他打招呼了,要是再不給面子,我們也不用顧忌太多」。陳漢秋說道。
「對,順其自然吧,邸坤成的事安排好了嗎?」安靖問許家銘道。
「到了加拿大了,現在情緒還算是穩定,但是他老婆的事他老是嘟嚷,不知道該怎麼辦?」許家銘問道。
「這還不簡單,給他找個新老婆就是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事簡單啊」。陳漢秋答道。
安靖陰沉著臉沒說話,直到最後安靖說了一句:「看好他,他的事比較大,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他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正在就邸坤成和朱佩君的事件結合調查,回去告訴陳煥強,這事還是小心點吧,別最後把自己給擱進去」。
「我知道,我會告訴他的」。陳漢秋點點頭,說道。
丁長生很快就接到了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的通知,有領導要找他談話,讓他去江都人事部一趟。
丁長生對下通知的人只能是客客氣氣,但是回頭就給梁可意打了個電話。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折騰人啊,我這才回來,又要回去,昨天干嘛不說要找我談話的事?」丁長生抱怨道。
「怎麼著,你還和人事部討價還價呢,好,你不用來了」。梁可意說道。
「我不是說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對我最瞭解了,要不然,你和你們部裡領導說下,就說丁長生這個同志你還是瞭解的,是個好同志,考察這些所謂的虛的程式就算了吧,或者是你親自來考察一下,好吧?」丁長生開玩笑道。
「別貧了好吧,快點來,走完程式就算是完事了,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梁可意嗔怒道。
「好吧,既然是梁部長髮話了,我哪敢不聽啊,一定按時到」。丁長生說道。
「那就好,我在部裡等你,到時候你來了再聯絡吧,別遲到了,對了,還有件事,算了,現在不和你說了,等你來了再說吧」。梁可意說道。
「唉,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都喜歡這麼說話嗎,不能一次性說完了,說一半留一半,什麼意思嘛」。丁長生不滿地問道。
「我不是怕你來了談完話就走了嘛,這事就留個扣吧,你愛來不來,愛聽不聽,對了,這可是關於你的事」。梁可意還特意強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