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就這麼陪著她走了幾百米,但是梁冰始終都是吱吱扭扭不說正事,丁長生不耐煩了,說道:「梁小姐,你約的人是不是遲到了?」
「什麼我約的人,我約誰了,我誰也沒約啊?」
「我以為你約的人來綁架我遲到了呢,說吧,找我啥事,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不想在這裡壓馬路,再說了,這麼冷了,在這裡有什麼意思?」丁長生問道。
梁冰好像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似的,最後說道:「嗯,好吧,我不管你和我姐是什麼關係,但是我說了這事,你不能笑話我,好吧?」
「好,你說吧,我累了,在這裡坐會」。說完,丁長生坐在了馬路牙子上,不理會她了。
梁冰站在丁長生的面前,丁長生點了支菸,伸手遞給她一根,但是梁冰搖搖頭說道:「我不抽菸」。
「那你說吧,什麼事?」丁長生問道。
「嗯,那我直說了,反正你笑話我也好,不笑話也好,無所謂了」。說完,梁冰蹲在了丁長生的身邊。
丁長生扭頭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嗯,下午你打我還記得嗎?」
「記得,這我認,要錢是吧,醫療費嗎?」丁長生問道。
「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梁冰先是白了他一眼,繼而是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嬌嗔的摸樣讓丁長生預感到有些不妙。
「好好,說吧,你繼續說」。丁長生說道。
梁冰繼續說道:「很奇怪,我感覺被你打的感覺很舒服,你說……」
丁長生剛剛吸了一口煙,還沒來得及吐出來,被梁冰這麼一句話給噎了回去,咳咳咳咳的劇烈咳嗽起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我說的有這麼好笑嗎,咋不嗆死你」。梁冰狠狠瞪了丁長生一眼,說道。
「不是,我自己不小心,你繼續說吧,想怎麼樣吧?」丁長生問道。
「我就是說,你說這正常嗎?我不敢問我姐,但是我也沒什麼其他人可以問,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打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這感覺?」梁冰問道。
丁長生無言地搖搖頭,說道:「沒有,不過你這種感覺我倒是知道點,這叫什麼來著,我想想,嗯,好像是有些受虐傾向,從被虐中得到快感,這很正常,一般人都有這感覺,好像還很普遍,沒事的,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做做心理諮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