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自問自己恨唐玲玲嗎,好像也沒有,但是就是對唐玲玲現在的做法很不理解,不能為他考慮,所以現在感覺到很反感,當一個你喜歡的人真的到了你的對立面時,雖然她沒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你仍然會感到一種背叛的感覺。
職場上從來都沒有秘密,所以,關於丁長生的訊息楊程程是在第二天早晨從省公司人事部一個朋友那裡聽說的,那個人還向楊程程打聽了一下丁長生的情況,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
此時的丁長生坐在薛桂昌的辦公室裡,兩人喝著茶,不時的說幾句市公司的情況,但是很快薛桂昌就說到了人事安排的問題。
「長生,我希望你能留在湖州繼續幫我處理眼下的爛攤子」。
「我不是一直都在湖州嘛,監察部的事還沒弄完,你放心吧,我會把現下的幾個事件都處理好的」。丁長生說道。
「我說的不是監察部的事,監察部的事說破大天去也就是那點事,幾個事件而已,雖然維護法律的尊嚴是你們的職責,可是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才是根本,經濟沒發展,人民的錢不夠花,最先罵的就是地方公司,所以,經濟發展是目前唯一的頭等大事,我想你留下來擔任一個重要職務,幫我在經濟發展方面出點力,你和湖州是很有感情的吧,你捨得看著湖州就這麼淪落下去嗎?」薛桂昌說道。
「哎哎,別說的這麼煽情好吧,說吧,你想讓我幹啥?」丁長生問道。
「常務副總,我找了梁主席,他也基本同意了,所以,很快人事部門就會對你進行考察,我希望你不要拒絕,我知道你這個人很有個性,我就是喜歡有個性的人,所以才要求你留下,你不會怪我吧」。薛桂昌說道。
「謝謝你,薛總,我也聽說了一點訊息,我在這裡先恭喜薛總了,但是,這個副總,我真的幹不了,一來呢,我的所有經濟活動都在中南之外,為了避嫌,我現在已經辭掉了磐石投資的一切職務,所以,我就算是想要幫助湖州,可是這裡面方方面面的關係,我現在協調不了,你別指望我能幫你拉來什麼投資之類的」。丁長生說道。
薛桂昌聞言,點點頭,說道:「我不是要你去拉投資,我是要你這裡」。
薛桂昌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繼續說道:「上頭說了,一定要緊緊抓住工委會的第一領導人這個關鍵少數,所以,領頭羊作用很關鍵,你看司南下董事長在湖州的時候,再看看邸坤成在湖州的時候,再說了,邸坤成跑了,但是邸坤成留下的事情還沒完呢,安家在湖州的爛攤子怎麼辦,你就真的打算這麼一走了之嗎?」
「誰說我要走了,我這不是在監察部嗎?」
「唉,監察部上面還有多少婆婆你心裡沒數啊?在監察部和在常務副總的位置上乾的事能是一個等級嗎?」薛桂昌問道。
這話倒是實在話,所以薛桂昌這麼一說,丁長生是沒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