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邸坤成從此就失去了訊息,因為現在湖州的複雜局勢,尤其是關係到邸坤成的,任何人都是三緘其口,所以邸坤成出逃了三天之後,訊息才報到了梁文祥的桌子上。
梁文祥把報告當場就撕掉了,怒斥著站在他面前的唐玲玲和總經理薛桂昌。
「你們倆是吃豬食長大的嗎,這麼大的事,三天了,才來報告,報告個屁啊,你們倆就沒發現不對勁嗎?」梁文祥怒道。
「沒有,我們一直沒發現有什麼異常,而且在邸坤成消失的那天晚上,還和唐副董一起吃了飯,所以……」薛桂昌這個時候當然不會忘了捅唐玲玲一刀子。
「你說,怎麼回事?」梁文祥一聽這話,指著唐玲玲問道。
唐玲玲無奈,只能是把自己那晚和邸坤成一起吃飯的事說了一遍,但是梁文祥聽完了,說道:「這件時沒那麼簡單,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給邸坤成打了電話,到底是誰協助他出逃的,跑哪去了?去查」。
面對梁文祥的怒火,薛桂昌倒是無所謂,因為他和丁長生都提醒過他,但是他不當回事,這下好了,在他的縱容下,邸坤成終於是跑了,而不是被紀律檢查部門抓了,所以,現在來看,最難看的就是梁文祥了。
紀律檢查部長王友良當然也知道這個訊息了,就在薛桂昌和唐玲玲走了之後,王友良進了梁文祥的辦公室,王友良看著怒氣未消的梁文祥,說道:「梁主席,現在生氣沒用了,我看還是想想怎麼挽回吧,邸坤成是一個市公司的董事長,對一個地方的破壞還是很大的,而且也夠丟人的,報紙和網路已經鬧翻天了,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麼事,否則的話,我們沒法交代」。
「我知道,你有什麼主意」。梁文祥問道。
「這件事必須要去湖州查,所以,我待會就去湖州,梁主席,你有什麼需要囑咐的嗎?」王友良問道。
「我沒有」。梁文祥搖搖頭,說道。
「那好,我說說我的想法,我想成立一個工作組,專門偵辦這個事件,連帶著查一查朱佩君的事件,我總感覺,能把這些人這麼順利地辦出去,絕對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所以,這後面有沒有一個集團在操作這些事,這些事丁長生和我說過,我覺得丁長生對這個事件的見解還是比較有深度的」。王友良說道。
梁文祥點點頭,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丁長生提醒過我這件事,我沒當回事,現在這件事終於是應驗了,丁長生那小子一定很得意,你見了他告訴他,我欠他一頓酒」。
「咳,這都是小事,他也不會在意的,我也是見過他一面,剩下的都是聽別人說他,這次下去,我想和他好好談談,要是將來我需要這個人,梁主席不要吝嗇就好」。王友良說道。
「盯著他的可不只有你自己」。梁文祥總算是有了笑摸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