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你」。閆培功說道。
「為了我?」丁長生疑問道,遞給了閆培功一支菸,自己點上後,問道。
「對,為了你,雖然我們都在外面,但是國內不是沒有訊息來源,知道你在湖州幹得並不是很如意,很多事都施展不開,所以,我回來呢,是有這麼一個機會,中南新來了一個紀律檢查部長,你知道嗎?」閆培功問道。
「我知道,這事能不知道嗎,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丁長生問道。
「沒問題,只是這個新來的紀律檢查部長,和宇文家淵源很深,所以,當小姐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讓我回來,為你和這位新的紀律檢查部長牽個線,宇文家和他們家有很深的淵源,所以,不知道他會不會念當初的情誼,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試試,這是小姐的原話,也是為了你好」。閆培功說道。
「這人和宇文家有關係?叫什麼名字,我都沒來得及問呢」。丁長生說道。
「王友良,這個人一直都是很低調,但是手腕絕對是有一套的,按說他該是中北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長的,但是被人陰了,給趕到了這裡來,所以,我的意思是,趁著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時候,你和他多交往一下,把自己的態度擺明了,說不定你可以先和他熟了關係,你說呢,這個人為人還是可以的,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所以,應該是沒問題」。閆培功說道。
「是啊,現在中南對他來說是兩眼一抹黑,我猜他現在連可用的人都沒有」。丁長生說道。
「你說對了,他這次來中南,隻身一人,沒帶任何人過來,你想想他是個什麼心態吧,就是想著不連累任何人,自己站得穩站不穩都是一回事,哪有能力再把自己的人帶來拉山頭呢?」閆培功問道。
「說的也對,你的意思是我和他接觸一下?」丁長生問道。
「我約了他晚上在這裡吃飯,我叫了餐,他一會也該到了」。閆培功看了看錶,說道。
「在這裡請他吃飯?」丁長生看了看房間,問道。
「他是紀律檢查部門的,不好出去大吃大喝,在這裡多安全,再說了,來這裡就是為了說說話,又不是真的為了吃飯,現在出去吃飯,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誰缺那一頓飯?」閆培功說道。
「好吧,怪不得靈芝這麼相信你,你辦事就是老道」。丁長生說道。
這時候門鈴響了,閆培功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精瘦,戴著一副眼鏡,看到了閆培功後,沒有和他握手,而是張開了雙臂和他抱在一起。
「老閆,我可是有些年沒見你了,你還活著呢」。王友良說道。
「還好吧,活著呢,你也不錯啊,這麼短短幾年就到了現在這個程度了,看來以後是前途無量啊」。閆培功和王友良相互吹捧著。
王友良和閆培功寒暄完之後,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的丁長生,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問閆培功道:「這位是……」
「來,我幫你介紹一下,我今天就是專門為你們倆的事來的」。閆培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