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審訊我的時候,陳漢秋在場,要不是他在場,我就真的跪了」。秦元飛說道。
「什麼意思?他幫你了?」丁長生問道。
秦元飛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前天我回去了一趟,趙君平那個賤人告訴我,小心陳漢秋,陳漢秋這個混蛋現在經常去找趙君平,還在那裡過夜,我不知道趙君平是不是願意的,但是你想想這事是不是很噁心,邸坤成和趙君平有關係,現在陳漢秋也和趙君平有關係,趙君平還可能和他們倆同時有關係,這樣的話,他們得多想整死我啊」。
丁長生很驚訝地看著秦元飛,說道:「這事是真的?」
「我不知道,是趙君平親自告訴我的,說的時候嚎啕大哭,我猜應該是真的,這幾個混蛋,趙君平現在成了他們公共的了」。秦元飛悲哀地說道。
「所以,我看到昨天陳漢秋在場,我哪裡都沒看,我就一直盯著他,要是當時放開我,我能咬死他,就憑著這口氣,我算是撐下來了,唉,想想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秦元飛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找趙君平問問這事,如果屬實,可能對你的事情有點好處」。
倆人的聲音很小,僅僅是倆個人可以聽到,監管隊長在監控室裡看著這兩人竊竊私語,音量已經調到了最大,還是聽不清這倆個人在說什麼,看守隊長那個急啊。
丁長生又給秦元飛遞了一支菸,然後就開始了正常的談話,毫無疑問,剛剛那幾句聽不清楚的才是他們談話的關鍵。
丁長生和秦元飛談了一個多小時,出了審訊室,監管隊長迎了上來。
丁長生看了他一眼,問道:「剛剛在門口的那個副隊長去哪了?」
「這,丁部長,您找我就行……」
「找你就行,真的行嗎?你想替他去自首嗎?」丁長生問道。
「自首?什麼,什麼意思?」隊長問道。
「接到群眾舉報,他收受嫌疑人家屬的錢財,還有其他一些違反規定行為,明天讓他去反貪部說明一下」。丁長生說道。
「丁部長,這,這從哪說起啊,誰舉報的呀,哪能有這事?」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我要是沒證據,我會這麼說嗎?而且我還告訴你,得罪我的人,我會讓他記一輩子,誰讓我一陣子不高興,我就讓他一輩子都高興不起來」。丁長生說完,揚長而去。
監管隊長回到了辦公室,這個時候監控室裡的安保過來彙報,剛剛的監控錄影已經複製好了。
「那個房間的監控攝像頭不是壞了嗎?什麼複製好了?」隊長問道。
手下一愣,隨即點頭道:「對,壞了,我這就找人去報修」。
這是他們的暗語,那名管監控的安保回去後,把剛剛丁長生和秦元飛會見的影片錄影刪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