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麼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幹麼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離開湖州,湖州的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我父親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永遠存在下去,所以,你說你急什麼?」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當然知道湖州的情況不會這麼永遠存在下去,可是這樣的事情要持續到什麼時候,這是丁長生很想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我也沒說什麼吧,我只是想出去度個假而已,你為什麼要攔著我呢?」丁長生問道。
「我……」梁可意話沒說出口,丁長生的手機就響了,他掃了一眼,是柯子華打來的。
丁長生伸手按掉了,不想接。
但是這個柯子華好像是很執著,又再次撥了過來,丁長生又想按掉時,梁可意說道:「你還是接了吧,萬一是什麼急事呢」。
丁長生一想也對,於是伸手按了接聽鍵,拿起了手機。
「喂,什麼事,我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你不方便接,就聽我說吧,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秦元飛剛剛從我這裡被抓走了,市公司安保部的人乾的,你有個思想準備吧」。柯子華說道。
「什麼理由?」丁長生皺眉問道。
「沒有理由,只是說他涉及到一個事件,需要協助調查,這個理由夠可以了吧?」柯子華問道。
「好,我知道了,就這樣,我會盡快趕回去」。丁長生說道。
掛了電話,梁可意看向他,問道:「出什麼事了?」
丁長生沒有回答她,只是說道:「前段時間我有個證人,在失去了安保的保護後,被人綁架到了山裡,出車禍死了,她是舉報人,就在剛剛,市公司安保部的人抓了我另外一個證人,估計這個證人也沒什麼好果子吃,所以,我回去也要參與到這個事件裡去,至少不能讓這個傢伙再死在裡面」。
「就是因為邸坤成嗎?」梁可意問道。
「你以為呢,在湖州,誰還有能力這麼幹,再說了,市公司安保部部長是誰,是幹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啊,湖州是一觸即發,很多亂象都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我都沒法和你說了」。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一點,我又不是聾子,多少有人聽說了一些,但是你要給我父親一些時間,他是省公司董事會主席不錯,但是他上面還有人呢,各方面的事情很多,我希望你不要埋怨他,也不要覺得他不辦事,只是還沒到時候,好吧,你也不要離開湖州,那裡還需要你,你看,你要是走了,這個人會怎麼樣?對吧」。
丁長生點點頭,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茶不錯,我本來是想回家一趟的,現在看來是沒時間了,我要立刻回湖州,回去晚了,可能看到的就只剩下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