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給我找麻煩就過不去是吧?」梁文祥問道。
「梁主席,您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敢啊」。丁長生一看梁文祥肯搭理自己了,急忙向前走了幾步,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誰讓你坐下的?」梁文祥板著臉問道。
丁長生又站了起來,依舊是站在那裡,但是此時雙手按在椅子靠背上。
「李部長當時也答應了,邸坤成的事情暫緩,你就是這麼給我暫緩的?我知道你去燕京找李部長了,但是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給李部長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一愣,沒明白梁文祥是什麼意思。
「邸坤成的事情表面上看是邸坤成自己犯事,但是這背後牽扯到多少關係你知道嗎?這背後的關係,背後的人,多少人都在盯著這件事,看熱鬧的有,想插手的人有,恨你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你說你做了一件什麼事?」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沒理會梁文祥嚴厲的眼神,和嚴肅的表情,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梁主席,我是監察部反貪部的部長,我的責任就是找出來這些危害集團的人,然後交由你們決定是不是要拔除,決定權在你們手裡,就在前幾天,我的一個證人被綁架,我帶著錢去贖人,但是半路里綁匪和被綁架者遭遇車禍,都死了,線索一次次的斷,你我都知道原因,可是要這麼下去,誰還能信我們?」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這話問的梁文祥無言以對,他們這些人都是唱高調的高手,但是當真的遇到丁長生這樣不是高調的高調質問時,他們也是很難回答出來個一二三四的。
「邸坤成在湖州乾的事情早已把湖州的職場生態破壞殆盡了,要是還不把他的事揪出來,後果很難想象湖州之前積累的那些成績會在什麼時候徹底消失,梁主席,一個董事長是個什麼樣的人,對一個地方的經濟發展真的很重要,邸坤成不適合再在湖州待下去了,我在湖州幹過多年,對那裡有感情了,誰要是想保邸坤成,誰就把邸坤成弄走,別再禍害湖州了,人民意見很大」。丁長生說道。
「這不是你考慮的事」。梁文祥終於說了一句話道。
「是,這不是我考慮的事,但是他為了自己脫身,可謂是喪心病狂,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他老婆了吧,他老婆呢,死了,這叫啥,死無對證,他老婆的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知道呢」。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這番話讓梁文祥吃了一驚,看向丁長生,問道:「你想說什麼,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