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我明白了」。丁長生說完掛了電話,一旁的石梅貞笑了笑,問道:「馬屁拍在馬蹄子上了?」
「唉,有時候誰也不願意腆著臉去拍這個馬屁,但是沒辦法,該拍還得拍啊,對了,豆豆呢?」
「睡了」。石梅貞一臉嬌羞地說道。
丁長生一看就明白她什麼意思了,他們倆從開始到現在,石梅貞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在有了石豆豆之後,就顯得像個女人了,以前很多事都能放得開,但是現在她很多事倒是放不開了,但是丁長生可是這方面的高手,她越是放不開,丁長生就越是在那方面引導她,讓她在一種非常矛盾的心態裡完成心裡建設。
大木床的每一次晃動,房間裡聲音的每一次婉轉,都讓這個初秋的季節慢慢充滿了溫暖。
梁文祥是在家裡接待了安靖,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為人處世卻顯得那麼狹隘,也不知道安如山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這是梁文祥看到安靖的第一印象,但是儘管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臉上卻充斥著儀式性的微笑。
「梁叔叔,我來江都出差,我爸說,中秋節快要到了,讓我代表他來看看您」。安靖儘量把這次造訪看作是一次很稀鬆平常的串門。
尋常群眾的串門可能是真的,但是他們這些領導們如果說串門只是串門,那就是扯淡了,誰都知道,華夏人的節日就是聯絡感情的日子,要不很難找到一個這麼合適的由頭。
「他太客氣了,昨天還給我打過電話,你看你今天又來了」。梁文祥說道。
安靖牢牢地記住了安如山的話,絕口不要提事件的事,就提他們兩家的交往。
「可心現在幹嘛呢,老長時間沒見他了」。安靖說道。
「別提了,這個小子整天就知道遊手好閒,什麼事也不幹,幹什麼事也幹不好,愁死我了,我打算送他出去唸書,但是嫌外面太苦,不願意出去」。梁文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咳,慢慢來,我以前也是這樣子,這兩年長了幾歲,才知道做點事」。安靖自謙道。
「我看懸,這小子不是那塊料,對了,你爸身體挺好吧,讓他要注意身體,咱們是農業大國,他那個位置一點都輕鬆,一定是比在省公司忙多了」。梁文祥說道。
「對,就是很忙,我也經常見不到他」。安靖說道。
倆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居然聊了半個小時,最後,安靖拿出來了那瓶安如山珍藏的酒,雙手遞向了梁文祥。
「梁叔叔,這是我爸託我帶給你的,希望您能收下」。安靖謙恭地說道。
「哎呦,這可是孤品了,這種酒現在存世可不多了,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梁文祥說道。
「梁叔叔,您就不要為難我了,您要是退啊,下次去燕京,您直接退給我爸,要不然我爸又該罵我辦事不力了」。安靖找的藉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