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看出來了,梁可意生氣了,所以也沒有再自找沒趣,也不知道這位大姐到底生的什麼氣,自己又沒把她怎麼樣。
「好吧,我說,邸坤成在江都是吧?」
「我不知道」。
「梁主席一定知道,燕京紀律檢查部門已經有對邸坤成的處理意見了,就看省公司怎麼執行了,我想見見梁主席,解釋一下這個事件的重要性」。丁長生說道。
「那你去解釋就好了呀,還用的著來和我說,他上班,也有辦公室,你不是不知道吧?」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一聽,梁可意明顯是帶著火藥桶來的,火藥味十足啊,心想,再談下去恐怕自己得不到什麼好果子吃,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來了大姨媽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大的怨氣。
「好吧,那我下午去辦公室見他,但是有件事我想提醒一下你,也順便提醒一下樑主席,因為這件事不是沒有先例,你還記得朱佩君吧,在紀律檢查部門的手裡溜掉的,我怕邸坤成又是第二個朱佩君,到時候真要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怕梁主席難堪,好了,我就說這些,其他的不說了,梁主席一定會處理好的」。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一愣,她沒想到丁長生想到的是這個,自己還沒見父親,所以也沒法說,看著丁長生站起來要走,她說道:「先別走,我還有話說」。
丁長生剛剛站起來又坐下了,看著梁可意,說道:「說吧,還有什麼事?」
「以後別有事沒事往這裡跑,我這是警告你,梁冰是我堂妹,我要對她負責」。
「哎哎哎,不用這樣吧,我對她又沒做什麼,只是喝喝茶,說說話而已,再說了我這也是在等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丁長生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也別急著辯解,女人的心思是很難猜的,你還是好好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說完,梁可意拿起自己的包,不待丁長生反應過來,急匆匆下樓去了。
梁冰這個時候才端著茶上來了,還在樓下和梁可意打了個招呼,梁可意連她都沒搭理,直接就開車走了。
「哎,我姐怎麼回事,你們倆吵架了?」梁冰問道。
「沒事,你姐啊,更年期提前了,莫名其妙」。丁長生說道。
「好啊,你敢這麼說她,下次我要是告訴了她,看她不和你拼命」。梁冰笑笑說道。
丁長生倒還算是有擔當,儘管梁可意對他提出了警告,丁長生還是在這裡喝了茶,吃了點心走的。
「他真是這麼說的?」吃飯的時候,梁可意對梁文祥說了自己剛剛見了丁長生的事,這話也把梁文祥給驚住了,的確,丁長生說的沒錯,要是邸坤成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那自己可是失職的,尤其是在李鐵剛對自己提出了預警的情況下。
想到這裡,梁文祥立刻停止了吃飯,拿起手機去書房打電話了,朱佩君的事決不能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