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四合院丁長生好久沒來了,他到的時候,肖寒剛剛要出去,看到是丁長生來了,一陣驚喜,也不出去了。
「你怎麼來了?」
「你這是要出去啊?」
「嗯,我去上班啊,你呆幾天?」肖寒問道。
「我不知道,來辦點事,你去忙吧,我昨晚開了一夜的車,困了,睡一會」。丁長生說道。
「沒事,你睡你的,我給你做飯,你醒了就可以吃飯了,我儘量小點聲」。肖寒說道,丁長生來了,她還能捨得出去?
杜山魁自己找了個客房進去了,肖寒跟著丁長生進了主臥室,就連衣服都是肖寒幫著脫下來的,丁長生往床上一趟,肖寒坐過去,問道:「今晚不走了吧?」
丁長生焉能不知道肖寒的意思,雖然是忙了一夜,但是這個女人渴望的眼神丁長生拒絕不了,所以,一翻身,將肖寒拽上了床,一陣撻伐,肖寒得到了滿足,丁長生卻累得不想再爬起來洗澡了,過了一會,肖寒起床出去忙活了。
李鐵剛拿著那些材料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再次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仔細對照著看,然後又想到了丁長生說的事關甄綠竹的死,他越發的感覺到這裡面的事沒這麼簡單。
李鐵剛拿著那些東西去找領導商議了,李鐵剛的職位再大,上面還有比他大的領導,要是自己在省公司,這件事不用告訴任何人,就可以先把邸坤成留置下來,但是現在自己是在總部,下面的事,還是需要下面的人去辦,自己這麼吩咐下面去辦,下面也不會聽自己的,現在證據確鑿,他倒是想看看誰還能再出來說話。
自從甄綠竹的事件出來之後,陳漢秋焦頭爛額,但是他畢竟是從京城出去的,搞這一套還是有些本事,那就是彙集這些天的所有資訊,包括每一個電話,看似沒有聯絡的事件,可是在仔細研判之後,就可能會和這個事件聯絡起來。
所以,丁長生和蘭曉珊半夜裡去公墓挖墓的事也被作為比較奇怪的事情給報到了他的案頭上。
「這個半夜裡挖墳是怎麼回事?有什麼價值嗎?」陳漢秋抬頭問道。
「我沒看出來什麼價值,不過下面說那人還很橫,開車去的,一男一女,半夜裡一男一女去挖墳,這事是有些蹊蹺」。
「哪個公墓?」陳漢秋問道。
「就是城外的那個公墓,叫什麼……」
陳漢秋腦子一轉,意識到了什麼事,這個時候手下也說出了公墓的名字,陳漢秋立刻說道:「把南雅平那個事件的檔案給我找出來」。
這個檔案就在陳漢秋的案頭,手下很快就找到了案卷,遞給了陳漢秋,他沒看前面,直接翻到了最後的章節,一看,果然,立刻把案卷扔到了一邊,說道:「帶幾個人,跟我一起出去一下」。
陳漢秋帶著幾個安保殺氣騰騰地到了公墓,然後找了公墓的保安問了問情況,公墓的保安帶著他們到了南雅平的墓地旁,很明顯的是,南雅平墓地四周挨著的幾個墓都被動過了。
「他們拿走什麼東西了嗎?」陳漢秋問道。
「好像是在這個墓裡拿走了一個什麼包,我也沒看很清楚,很黑當時」。保安說道。
「那兩人長什麼樣?」陳漢秋問道。
「當時天很黑,根本沒看見他們長什麼樣」。保安是一問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