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的祈禱讓蘭曉珊感到好笑,但是沒敢笑出來,這個時候她也笑不出來,就這麼看著丁長生掀開了水泥板蓋著的墓室,這可不是盜墓,裡面也不可能有什麼好東西,再說了,南雅寧一個女孩子都能掀開的水泥板,其實裡面就是一個骨灰盒而已,這山上的墓都是這樣安葬的。
丁長生開啟後,朝裡面看了看,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是拿出手機手電筒朝裡面照了照,什麼都沒有,除了骨灰盒和沒有完全腐爛的小被子,而且沒有翻動的痕跡,所以丁長生認為那東西肯定不在這裡。
接著,他又開始翻第二個,也該他倒霉,四個被他選中的墳墓,最後一個總算是有了收穫。
「這個很不一樣啊,這裡面下面好像是被翻過了,鼓鼓囊囊的,等下……」丁長生伸手就要拿,但是此時卻聽見身後有人說道。
「這裡埋的都是骨灰盒,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們還是別翻了」。一個老頭的聲音在夜裡,在他們倆身後嘟嚷道,把這倆個人嚇的一身冷汗。
但是丁長生沒吱聲,也沒停下手裡的活,因為他知道背後是人,不是鬼,順利的拿出來了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塑膠包裹著的包裹,有一塊磚頭那麼大。
丁長生拿出來後交給了蘭曉珊,隨即關掉了手機手電筒。
這樣,這裡又變成了一片黑暗,丁長生低聲說道:「不要多管閒事,小心你的腿」。
說完,帶著蘭曉珊從那個人的身邊走過去,一步步下山,走的還很淡定,這個墳墓的保安就是一個孤老頭子,他手裡有手電,但是沒敢開,怕自己開啟了手電照到了對方,對方再把自己給滅口了,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上來,等到這兩人走了,這才看了看墳墓,卻沒有動,三步並做兩步的下了山,立刻打電話叫了安保。
「我的媽呀,剛剛嚇死我了,你怎麼這麼鎮定?」上了車,蘭曉珊拍著胸口,說道。
「不鎮定怎麼辦,剛剛我也嚇了一跳,但是一聽是人說話,我怕什麼,他還能打的過我們?」丁長生邊說,邊啟動了汽車,然後開車回市區。
一旁的蘭曉珊起身到了後座,開啟頂燈,慢慢開啟那個被塑膠袋一層層包著的包裹,拿出來的是一大摞的單據,她粗粗地看了一眼這些東西,對丁長生說道:「長生,今晚不白來,有了這些東西,邸坤成必倒無疑」。
丁長生沒有回頭,直接開車去了自己的單位,進了辦公室後,把包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一比對,然後理出來專門針對邸坤成的,這些都是原始單據,但是和邸坤成沒有直接關係,可是都有甄綠竹的幾筆大額進出,甄綠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這種錢怎麼能通過銀行呢,都要收現金才行。
但是丁長生又想到,這也可能是安靖和許家銘刻意為之,這樣才能把證據做的紮實,到時候萬一邸坤成不聽話,他們就可以拿出來這些東西為證,但是沒想到這些東西都落到了南雅寧的手裡,不得不說,南雅寧拿了這些東西還能活到前幾天,也實在是運氣。
「怎麼辦?」蘭曉珊問道。
丁長生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你說這些東西和甄綠竹的死有關係嗎?」
蘭曉珊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你看,這些收錢的人可都是甄綠竹,和邸坤成沒多少關係,會不會有人來個壯士斷腕,把這一切都推到了甄綠竹一個死人身上,這是不是一個很高的招?」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