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去哪?」丁長生問秦元飛道。
「國內是不想待了,也待不下去了,就在昨天,陳漢秋那個混蛋還想把甄綠竹被殺的事情栽到我的頭上,幸虧我有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據,不然的話,我不知道被他們怎麼整死呢」。秦元飛說道。
「看來,這是一場踐行的酒了?」丁長生笑笑,問道。
「丁部長,這事我要多謝你,真的,你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的人,這一杯酒,我敬您,真心實意的」。秦元飛站起來,雙手端著酒杯擺的位置很低很低,丁長生也站了起來,兩人碰了一下杯子,說好了不喝酒的,又不得不喝了。
「秦先生是個人才,走了可惜了,我還想留他在國內幫我的,這塊地是拿下來了,但是後面的事還很多,湖州的情況又比較複雜,我還真是怕後面再出什麼問題」。柯子華挽留道。
秦元飛大手一揮,說道:「有什麼問題告訴我就行,我在國外也能幫你」。
丁長生內心暗笑,秦元飛仗著他老婆和邸坤成的那點事,還真想拿捏邸坤成一輩子?
邸坤成獨自一人回到了家裡,往常這個時候回到家裡,吃喝都已經預備好了,但是那時候他感覺不到甄綠竹的付出,現在那個人沒了,他才感覺到這屋裡真冷。
陳漢秋被邸坤成的電話叫到了他的家裡,進門時,發現邸坤成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有一瓶酒,還有一袋花生米。
「沒要點菜,我給食堂打個電話,讓他們……」陳漢秋知道,誰老婆死了也不會高興,雖然升職發財死老婆是邸坤成這樣的中年男人最渴望的三件事了,但那都是開玩笑,誰也不會當真。
「不用了,我不餓,坐下,說點事」。邸坤成說道。
陳漢秋坐在他的對面,遞給他一支菸,然後兩人相對無言。
過了好一會,邸坤成手裡的煙吸完了,說道:「漢秋,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把秦元飛抓了,把綠竹的事件按到他的頭上,我相信你們安保部做這樣的事,應該能做的比較完美吧?」邸坤成問道。
「你沒喝多吧?」陳漢秋看了看桌子上的酒,下去半瓶了,看來這酒喝得有些猛了。
「我沒喝多,這點酒,還喝不醉我,我說的是真的,算是我求你了,要不然,綠竹的事件你破得了嗎?」邸坤成看著陳漢秋,問道。
「坤成,你喝多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也別想讓我做這種事,我看你是瘋了,你今天喝了酒,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這事別再提了,我是不可能幫你的,要是換了其他人可能會幫你,但是這件事我做不到,每個事件都是終身負責制,況且秦元飛我是親自排除的,再抓進來,把這個殺人的罪名按給他,你這是害我呢,還是害你自己?」陳漢秋冷冷地問道。
陳漢秋說完,起身走了,留下了邸坤成一個人在家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