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拿起來酒瓶晃了晃,把酒瓶摟在自己懷裡,一雙朦朧的醉眼看向林春曉,問道:「林姐,你這是不懷好意啊,怎麼,想把我灌醉了,這裡是你的地盤,我怕呀」。
丁長生說著指了指這裡的酒吧,笑道:「你打算把我怎麼著,是清蒸了還是白煮了?」
林春曉指著丁長生懷裡的瓶子,說道:「別胡說了,先把酒喝了,我再告訴你」。
丁長生沒喝酒,而是提著酒瓶子站了起來,搖晃了一下,坐到了對面林春曉的沙發上,她那個也是單人沙發,一個人坐有些曠,但是兩個人坐絕對是有些擠,丁長生就這麼和她擠在一起,丁長生這麼做也只是試探一下林春曉的底線,看看她是不是會惱,可是讓丁長生意外的是,林春曉沒有惱,也沒有站起來,而是坐在那裡,只是被丁長生擠在了一邊而已。
「你想幹嘛?」林春曉紅著臉問道,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被丁長生這麼撩扯的。
丁長生沒喝酒,而是把酒瓶遞給了她,說道:「一人一半,我替你喝了這一杯,夠意思吧?」
說完,端起她的杯子一飲而盡,而她看著丁長生,緩緩地抬起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半,然後遞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卻狡猾地在她耳邊說道:「我今晚不走了,沒地方休息,你要是沒喝夠,我可以陪你喝,不過要換個地方,去你家裡喝,沒問題吧,你一個人住嗎?」
林春曉聞言,眼睛瞪向丁長生,久久不發一言,丁長生一看,玩砸了,滿以為她這麼暗示自己,可以拿下的,沒想到這是個坑,而且還是個巨坑,這下自己怎麼見人啊,還是自己太著急了,也太不矜持了。
就在丁長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時,沒想到林春曉卻抓住丁長生的手,低聲說道:「走,我們繼續喝,我那裡還真是有好酒呢」。
這落差讓丁長生差點瘋了,手裡提著酒瓶子,跟在林春曉後面出了酒吧,然後在街道的另外一側打了車,路上誰都沒說話,就這麼一直開,直到進了一個小區,下了車,還沒付錢,林春曉就彎腰在花叢裡吐了起來,丁長生扔給計程車司機一百塊錢,趕緊去扶林春曉了。
林春曉在花叢裡吐了個天昏地暗,半小時後才緩緩站起來,丁長生扶著她上了樓。
她拿出鑰匙開了門,丁長生把她送到了沙發上,給她倒了杯水,服侍著她喝下去,這才緩緩坐到她的旁邊。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裡嗎?」林春曉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林春曉接著說道:「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有我的房子,但是人家都是一家子人,就我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出來進去的,很難受,所以乾脆出來住這裡,不用那麼難受」。
「我給你放洗澡水,你累了,洗洗睡吧」。丁長生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