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綠竹這件事你怎麼看?」司南下問道。
丁長生可不想隨便發表什麼議論,這事沒有安保的調查之前,誰說的都是廢話。
「邸坤成不至於買兇殺人吧?」林春曉問道。
丁長生和司南下都沒吱聲,林春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他對邸坤成那個人還是很瞭解的,雖然看上去不是正人君子吧,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喪心病狂啊,殺妻?
「算了,不說了,吃飯吧,長生,你吃了飯是走呢,還是在白山留一晚?」司南下問道。
「我明天再走,晚上不走了,不安全,我的車在江都被人槍擊過,紀律檢查部門和反貪這一行是真的不好乾,那真是提著腦袋在幹活啊」。丁長生說道。
「還有這回事?」司南下和林春曉都聽得目瞪口呆。
「是啊,江都朱佩君那個事件,不知道查到了誰的地盤上,被槍擊了,那個事件李部長走了,我走了,現在估計沒人再問了,那個事件後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我總感覺自己是站在一群人中間,這些人手裡都拿著一個繩結,而繩結連著的是一張網,碩大無比」。丁長生無奈地說道。
「來來,把酒倒上,喝一杯,別說得這麼悲觀,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你想多了」。司南下說道。
丁長生的頭好像是搖了搖,又好像是點了點,但是最後就這麼含混過去了,此時司嘉儀也坐了過來,挨著丁長生坐下了。
「你少喝點,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少喝點,別為難自己」。司嘉儀勸他道。
「我知道,沒多少」。丁長生看了看自己的酒杯,說道。
司南下掃了一眼丁長生,林春曉也看了一眼丁長生和司嘉儀,兩人都沒說話,但是這眼神里意味深長的東西真是太多了。
吃完了飯,林春曉要走,丁長生也要走,林春曉有車,但是司嘉儀想要送丁長生,被司南下給阻止了,說道:「你就不要出去了,讓你林姐把他稍出去就行了,你的車不是在外面等著嗎?」
「對,我讓他們到門外等著了,司董,謝謝您的招待,有時間去湖州,我招待你」。丁長生說道。
「好,我記住你這話了,到時候見」。司南下站在臺階上揮揮手,丁長生和林春曉上了車,林春曉的司機開車很穩,但是到了家屬院門口,丁長生要下車。
「你的車呢?」林春曉問道。
「沒來,我想自己走走,這幾天心裡都不順,自己想散散心」。丁先生說道。
「前面就是酒吧一條街了,要不我陪你喝一杯,體會一下白山的夜生活?」林春曉問道。
丁長生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問道:「我沒聽錯吧,你居然還敢去酒吧喝酒?」
「看把你驚訝的,去酒吧喝酒怎麼了,白山現在治安很好,這條酒吧街還是我引進投資來的呢,現在白山最時髦的夜生活也就是這裡了」。林春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