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部長,我是陳漢秋啊,你現在在哪呢?」陳漢秋問道。
「陳部長,找我有事?」
「嗯,你說的那件事我們查到了,但是結果不是很好,查到了車是套牌車,可是現在那輛車出現在白山海陽,在山區公路追尾大貨車,三人都死了,一男二女,不知道有沒有你說的那個女人,我們正在趕往白山,有訊息我再通知你吧」。陳漢秋說道。
「謝謝,你是說南雅寧可能在車上,出車禍了?」丁長生平靜地問道。
「嗯,是有這種可能,但是現在還不確定,等到了白山之後才能確定」。陳漢秋說道。
「好,謝謝了」。丁長生說道。
陳漢秋也掛了電話,看向一旁的技術人員。
技術人員操作了一會電腦之後,說道:「他在白山,具體地址是在鄉下的一個基站發出來的訊號」。
「他去那裡幹什麼?」陳漢秋問道。
「據說這位丁部長的老家就是白山海陽的,而這個位置好像是離他家不是很遠,但是離車禍現場可是遠的很呢,所以,我認為丁長生不可能是為了那個女人才去的白山」。一名分析人員說道。
「這可不一定,走吧,去白山,把所有的資訊彙總起來到時候再分析,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盲人摸象」。陳漢秋說道。
他總感覺,丁長生和這起車禍事故一定是有些許的關係的,不可能這麼巧,那兩個綁匪出現在白山海陽,而丁長生也出現在那裡,雖然離的比較遠,但是離發生事故現在已經過去多長時間了,跑也跑掉了。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這裡沒事」。王家山說道。
「陪您吃了飯再走吧,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丁長生說道。
陳漢秋沒有立即去白山,而是去了邸坤成的辦公室。
「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訊息」。陳漢秋說道。
「什麼?」
「那個南雅寧死了,車禍,是被人從醫院綁走了,半路出車禍死了,還有綁匪,你說是誰僱了這麼兩個人,這筆買賣真是值了,要是還有尾款沒付清的話,連尾款都省了」。陳漢秋說道。
「你確定嗎?」邸坤成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
「基本確定,現在只是要去做dna鑑定了,白山市公司那邊的人說,撞的不成樣子了」。陳漢秋說道。
「那,東西呢?」邸坤成問道。
「東西暫時沒訊息,那些東西真的那麼重要嗎?」陳漢秋問道。
「是,非常重要,這事你問問許家銘就知道了,這個南雅寧是許家銘的財務人員,涉及到一些很敏感的東西,人死了,東西找不到,那也是白扯」。邸坤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