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遠遠地看著車禍現場,要是他想近距離去看看,向現場救援的人表明身份,也是可以過去看看的,但是被杜山魁拉住了,杜山魁一句話沒說,只是搖了搖頭,示意丁長生不要去看,沒有這個必要。
要是換在以前,丁長生肯定會不顧一切地過去看看,但是這些年的經歷,明槍暗箭躲過無數,心也硬了,再說了,他和南雅寧也不是男女的感情,只是有些難受,還不到那個地步,換了是他的女人,他必然是不顧一切的。
「長生,我們是來幹啥的,既然幹不成,也沒必要惹麻煩」。杜山魁小聲說道。
丁長生遠遠地看著成了一堆廢鐵的轎車,以及轎車下不時滴下來的血液和油汙,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在回去的車上,丁長生一句話沒說,夜裡,他沒走,留在了梨園村,劉香梨在家裡做了幾個菜,杜山魁和陳爾旦都很知趣地回家了,劉香梨的家裡只有丁長生和她。
「那個女人對你很重要?」劉香梨遞給丁長生一瓶酒,問道。
丁長生接過來一看,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江小白,這是這兩年一種很流行的小瓶白酒,這是一瓶表達瓶,酒瓶上印著這麼一行字:我在等一個永遠也等不來的人。
「你這是在向我抱怨嗎?」丁長生苦笑著問劉香梨道。
「沒有啊,怎麼了,你說這瓶酒啊,我就是在小賣部買的,怎麼了?」劉香梨接過來看了看,笑了。
「其實那個女人也不是對我重要,是對我的一個事件很重要,我承諾過要保護她的,但是現在,我發現自己就是再強大,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保護不了的人,這個女人的妹妹給市公司董事長,被撞身亡,到現在事件破不了,而她為了給妹妹伸冤告狀,到現在又落得這樣的下場,你說我這心裡……算了,不說了」。說完,丁長生接過那瓶江小白,擰開蓋子灌了幾口,火辣辣的感覺才能讓他有機會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劉香梨坐在丁長生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不是超人,拯救不了蒼生,能把自己身邊的人照顧好就不錯了,所以,沒必要這麼自責,想的越多就越累,對不對」。
「我也不想的,但是人在這個社會中,不想又能怎麼樣呢」。丁長生表面上說心裡不在乎,其實內心裡還是很難受的,南雅寧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凌晨還和自己通過電話,但是現在居然就不在了,這換了誰,內心裡也是不能平靜的。
這一夜,丁長生摟著劉香梨,一動不想動,但是劉香梨的內心是炙熱和激動的,將要爆發的火山一直都在醞釀,可是看到丁長生一點意思也沒有,心也就漸漸靜了下來。
待到天亮時,丁長生翻身摟住了劉香梨,昨晚是沒有心思,現在是責任,劉香梨從見到他起,就忙裡忙外,丁長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而男人的表示就是此刻,隨著木床的吱嘎聲,劉香梨的情緒漸漸被調動起來。
「你能再待一晚嗎?」劉香梨呢喃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要回梆子峪一趟,給我爸媽上上墳,然後去我家老爺子那裡看一下,晚上再來吧」。
「真的?你昨晚欠我的,要是昨晚就那個了,我今天就放你走了……」劉香梨喘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