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大姐,你玩我呢,從這裡到白山開車要好幾個小時呢,你們……」
「你愛來不來,我們就在白山呢,你要是想來就趕快來,不來就算了」。女人說完就掛了,也沒說是在白山哪裡?
丁長生掛了電話,看著杜山魁和陳爾旦,說道:「這混蛋把人綁到我們地盤上去了,白山」。
「那正好啊,我們三個都是老鄉,趁著這個機會回家一趟吧」。杜山魁笑笑說道。
「老杜總是這麼善解人意,我也是,回家看看孩子,那我們就走吧」。陳爾旦說道。
丁長生看著這兩人,苦笑著說道:「我說哥倆,我這是要去救人的,你們這樣怎麼像是回老家省親啊?」
「一路的,這不是順路嘛,走吧,上車」。杜山魁說道。
因為杜山魁從江都開到湖州也挺遠的,所以,丁長生讓陳爾旦和杜山魁坐車,自己開著奧迪a8l向白山出發。
「我說,長生,這個被綁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你這麼上心?」陳爾旦問道。
「你先別說,讓我猜猜,肯定是女的啦,怎麼可能是男的,你見過長生對男人這麼感興趣嗎?」杜山魁笑道。
沒想到自己開車拉著他們倆,到為他們倆笑話自己提供了方便。
「放心吧,你們哪天被綁了,我也會提著幾百萬去救你們的,這是女人不錯,但是卻不是我的什麼人,只是一個事件的重要證人,手裡有一些證據,所以,我不得不去救,還不敢叫安保救她,現在湖州安保到底是聽誰的,我也不敢用,所以只能是自己赤膊上陣了」。丁長生說道。
「這太危險了吧」。陳爾旦說道。
「沒事,我後面帶了傢伙了,待會給你一個帶著防身」。杜山魁說道。
「什麼東西?」丁長生以為杜山魁搞到了槍呢,問道。
「兩把弩,十連發,足夠你用了,而且就巴掌那麼大,應該是很好用「。杜山魁說道。
「你在哪搞的這些東西?」
「唉,平時閒著沒事,自己在家裡乾點啥啊,就鼓搗這玩意玩唄」。杜山魁說道。
「怎麼能叫沒事呢,那個寡婦呢?」丁長生開玩笑問道。
「寡婦的事就不要提了,我對她不錯吧,那天孩子淘的很,隨手給他一巴掌,哪知道寡婦不幹了,和我大吵了一架搬走啦,我也想明白了,那個女人跟我在一起,我們也就是搭夥過日子,在她的眼裡,孩子始終是第一位的,我排不上號,還是自己一個人好,自己疼自己,想吃啥就吃啥,多好」。杜山魁說道。
「哎哎,老杜這個話我贊成哈,要不是當年我一時糊塗,真的不想娶媳婦,我算了,你要是把花錢買房子啊,養孩子的錢都省下來,你租房子住,然後每天都換一個,或者是每週都換一個女人,哎呀,這輩子生活那叫一個滋潤,哎,你們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不說天天做新郎吧,至少換的這頻率還可以吧,女人靠不住的」。陳爾旦說道。
「好啊,你回去把這話對你老婆羅子涵說一下,你敢嗎?淨在這裡吹牛」。丁長生白了他一眼問道。
「我這不是在寬老杜的心嘛,讓老杜不要吊在寡婦這一棵歪脖樹上」。陳爾旦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