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周紅豔就到了丁長生所在的病房,問道:「你剛剛說怎麼了?」
「我有個很重要的朋友,在這裡住院,但是現在被人接走了,前段時間有安保在這裡守著,安保這才撤了,人就不見了,你幫我去檢視一下醫院的影片,看看到底是誰接走了她,不能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吧?」丁長生說道。
「你和她家裡聯絡過了嗎,萬一是真的回家了呢?」周紅豔問道。
「在她在這裡住院期間,一直都沒家裡人來看過她一眼,現在安保剛剛走了,居然來了親戚接走了,這是什麼節奏?」丁長生問道。
周紅豔拗不過丁長生,帶他去了監控室,再加上他監察部的工作證,人家才讓他看了監控影片,可是在監控影片裡,丁長生根本沒看清楚那個女人的長相,正如醫護人員所說的那樣,這個女人一直都是戴著口罩,而且低著頭,這讓丁長生更是懷疑了。
丁長生離開了醫院,在去南雅寧家的路上,丁長生給蘭曉珊打了個電話。
「南雅寧不見了,我有種預感,怕是要壞事,她被一個女人從醫院裡接走了,但是南雅寧走的時候是坐著輪椅走的,而且我現在就是不知道接她的車是不是套牌車,如果是套牌車的話,南雅寧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丁長生說道。
「怎麼會這樣,這樣,你把車牌號給我說一下,我找人查一查」。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一邊開車一邊把車牌號報給了蘭曉珊,他看的很清楚,當時南雅寧出院的時候是被輪椅推著走的,好像是睡著了,這讓丁長生愈發的感到不妙。
丁長生到了南雅寧的家裡,蘭曉珊也給他帶來一個壞訊息,那就是南雅寧出院坐的那輛車,的確是個套牌車,丁長生看看她家裡,說道:「這裡根本就沒人回來過,看樣子南雅寧是被人綁走了」。
「那現在怎麼辦?叫安保嗎?」蘭曉珊問道。
「現在叫安保的話,南雅寧估計死的更快,現在誰要南雅寧死,誰是受益者,這就是突破方向,我去市公司董事會一趟」。
「你去董事會有什麼用,就是別人乾的,那人也不會承認的,你去了也是自取其辱,再說了,這事既然別人敢做,就不會承認的」。蘭曉珊說道。
「那要這麼說,南雅寧的死活我們就不管了嗎?」丁長生關好南雅寧家裡的門,出了居民樓,說道。
「現在也到了飯點了,出來一起吃個飯吧,到時候再商量怎麼辦,電話裡三兩句話也說不明白」。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知道蘭曉珊的意思是在電話裡說不安全,於是約了個地方見面,丁長生到了時蘭曉珊早已到了,正在泡茶,丁長生二話沒說,端起杯子來先喝了一口。
「你覺得這事蹊蹺是吧,我也感覺蹊蹺,但是現在安保部不在我們手裡,我們能怎麼辦,我們現在就是很被動,南雅寧那裡到底藏著邸坤成多少秘密,以至於他們猖狂到再次下手,這說明南雅寧手裡有他們的證據,他們敢鋌而走險,這樣都值得,你想想吧,南雅寧和你說過什麼,或者是暗示過什麼呢?」蘭曉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