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陳漢秋簡直要被氣笑了。
「你看,現在有共享單車,手機掃碼騎走,最後還是要給錢吧,這個騎那個騎,這不是和那些出來賣的女人一樣嗎,我還給錢了,我要是不給錢你抓我,我都給了錢了,共享經濟嘛,我做的哪裡不對了?」秦元飛問道。
陳漢秋看著這個傢伙,忽然明白了邸坤成的無奈,這傢伙現在就是一塊滾刀肉啊,怎麼都切不爛,陳漢秋那個氣啊。
「好,你嘴硬是吧,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陳漢秋說完起身要走。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安保部長吧?」秦元飛問道。
「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但是我聽說過你,我老婆說的,你去和邸坤成彙報一下,看看他怎麼說,你把我關在這裡,我覺得最擔心的不是我老婆,應該是邸坤成」。
「為什麼呀?」陳漢秋問道。
「為什麼?你去問問邸坤成不就知道了嗎,他要是還想做這個市公司董事長,不想自己的醜事被爆出去,那就把我關著,最好是把我送進去,那他也快進來陪我了」。秦元飛說道。
陳漢秋很想告訴他,把你抓到這裡來就是自己和邸坤成合謀的,但是這話不能說,還得繼續和他玩,直到玩得他什麼都說了,那個時候才是殺雞的時候。
「你認識何照明吧?」陳漢秋坐了回去,問道。
「認識,那個混蛋不是死了嗎?」
「是,死了,但是我知道你和他有些關係,而且關係匪淺,對吧,你們也是共享一個東西,那就是你老婆,沒錯吧,就像是你剛剛說的,共享女友,你倒是厲害,看得開啊,和別人共享老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呢?」陳漢秋問道。
作為一個資深安保來說,審訊這技術看的多了,自然而然知道怎麼往被審訊者的心上插刀子,直到把你插的沒脾氣了,那才是最厲害的。
現在陳漢秋就是在插刀子,直到把秦元飛惹毛了,秦元飛內心裡的確是很憤怒,但是現在他的心卻慢慢沉靜下來,因為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就在自己提到了邸坤成時,他彷彿明白了,從昨晚自己被路邊女人拉到洗頭房裡到現在自己坐在這裡,這可能都是一個圈套,自己輕而易舉地就鑽了進來。
「我不在乎你和別人共享什麼東西,你也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這都無所謂,我知道的是,關於市公司董事會領導的那些影片你放哪了,交出來那些東西,我保你沒事,還能得到一筆錢,換個城市,換個老婆,換個活法,多好,何必和當領導的較勁呢,你這胳膊再粗,你擰得過大腿嗎?」陳漢秋走到他的面前,低著頭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