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什麼叫好好的,我告訴你,你現在這樣,三天兩頭被他虐待,我看了心疼,還有,他確實是不像話,他要求的事我基本都是有求必應,可是他要求的也太過分了,昨天和我說,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塊棚戶區,要搞開發,讓我想辦法,你說,我怎麼想辦法,那是市中心,我要是給了他,會有多少人查這件事,查來查去,早晚會查到你我頭上,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傢伙簡直是貪得無厭,我擔心早晚他都會惹出什麼事來,把我們倆都毀了」。邸坤成說道。
「你想說什麼?」趙君平又不傻,還能聽不出來他話裡話外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能再這麼縱容他了,你是怎麼想的,可以說出來聽聽,咱們再商量」。邸坤成說道。
「商量?你還會和我商量,你這是做了決定來通知我的吧,我無所謂」。
「那好,還有件事,你告訴我實話,這樣才有利於這件事的徹底解決,何照明到底是不是秦元飛殺的,省公司的安保正在排除dna,早晚會查出來的,你告訴我實話,他是不是兇手?」邸坤成問道。
趙君平一愣,她明白了邸坤成的意思了,他不單單是要解決秦元飛這個麻煩這麼簡單,他是想除掉秦元飛,她的內心一點猶豫沒有是不可能的,雖然秦元飛對她一直不好,那是因為自己對不起他,所以他想在自己身上宣洩,那就讓他宣洩,無所謂。
可是現在邸坤成是要置他於死地了,趙君平開始猶豫了。
車停在了街道上一處僻靜的地方,邸坤成看著身邊的趙君平,緩緩說道:「其實,說起來,咱倆都算是不幸的人,秦元飛這麼對你,而我呢,老婆要和我離婚,現在都是後院起火啊」。
趙君平聽完,看向他,問道:「因為我?」
邸坤成搖搖頭,說道:「不是,因為之前我的一點小事,那個女人現在都已經死了,可是她還是不依不饒,時不時就拿出來那些事算賬,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她現在也是,所以,離婚彷彿是唯一的選擇了,只是我現在是領導,不好搞的太過了,還一直拖著而已」。
邸坤成說完,看向趙君平,說道:「我非常理解你,你是不是也理解我一下,我是個領導,整天被人威脅幹這幹那,所以,該放手時就放手吧」。
說完,邸坤成的手,摸向了趙君平的手,還和她緊緊握在一起。
「你讓我想想」。趙君平說道。
「好,我陪你」。邸坤成說完發動汽車,去了他們的愛巢,水天一色的小別墅裡。
當邸坤成的身體將趙君平包裹住時,趙君平的喉嚨深處,傳出來一聲悶哼,雖然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現的這麼放肆,可是不得不說,邸坤成給了她很大的快樂感。
「告訴我,何照明是怎麼玩你的?」邸坤成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不,不要說他,不要說……」趙君平搖著頭抗拒道。
「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獨屬於我的女人,你不聽我的話嗎?」邸坤成問道,聲音不大,但是有些嚴厲,趙君平有些害怕,再加上他停止了一切動作,讓處在興奮狀態的趙君平無所適從,此時,女人是最容易妥協的時候,而且此時的邸坤成貼心地把燈關掉了,沒有了燈光,女人的心扉更容易開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