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短的時間內對安保界進行大洗牌,把一些偏遠地區原來不受重視的人提上來,這些人還不感恩戴德,對於這些人來說,給誰效力都是一樣的,所以,只要是給自己職位,哪管你前面是哪個朝代?
蘭曉珊想著,自己認識的那些人,和原來在安保部裡工作了多年的人了估計這次都要被清理出去了,這些人在未來安保部的格局中註定是不會佔有什麼地位的,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很簡單的道理,不愧是京城來的,下手還挺狠。
此時的陳漢秋正在邸坤成的辦公室裡做彙報,雖然他是京城來的公子哥,但是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這是他爸教他的,在地方,一定要和邸坤成搞好關係,這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支援,人際關係這種事,還是要自己去處,否則的話,家裡大人職位再大也不可能手把手去教你這些東西,所以,陳漢秋雖然很看不起邸坤成,但是有時候有些事還得做。
「這個人,你想辦法把他弄起來再說,最近一直找我的麻煩,另外,何照明死了,原來是桃縣的理事長,但是有很多人說何照明就是這個人殺的,可是沒找到什麼線索,江都市公司安保部也沒轍,這事件就這麼掛起來了,你要想法把這個事件破了,否則的話,外界也不好交代,無論何照明是不是他殺的,都把這件事扣在他頭上」。邸坤成對陳漢秋說道。
陳漢秋聞言,說道:「事件就是事件,破事件要講究證據,哪有你這麼幹的,你知道呼格吉勒圖那個事件吧,多少年了,現在部長進去了,冤假事件,只要是錯案,總有被揪出來的那一天,所以,要麼是這傢伙做的,我會找到證據,要不是這傢伙做的,你說也沒用,我不會把自己的前途和事業毀在這個事件上」。
邸坤成聞言,心裡雖然不悅,但還是說道:「那當然了,咱們還是要按照正常的程式走,但是這個人很危險,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個威脅拔掉」。
陳漢秋笑了笑,問道:「怎麼個危險法,咱們也是老熟人了,說來聽聽?」
邸坤成很無奈地把自己和趙君平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他也是仗著和陳漢秋比較熟了,再說了,自己不說,秦元飛也會說,到時候顯得自己小氣了,所以索性把這裡面的事都說了。
陳漢秋說道:「這麼說來,這個趙君平還挺有魅力的,嫂子知道嗎?」
邸坤成搖搖頭,說道:「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和我鬧離婚啊,你把這事給我辦成了,我非常感謝」。
陳漢秋說道:「沒問題,不過,啥時候叫上那個趙君平見個面,喝一杯啊?」
邸坤成笑笑,問道:「怎麼,你這從京城來的,啥樣的女人沒見過,還會對這小地方的女人感興趣?」
「每天吃烤鴨,吃多了也會膩,偶爾換換青菜豆腐也是不錯的,怎麼,捨不得?」
「哪有捨不得,下次我和她說一下,問問她,慢慢來,別一上來就這麼猴急,那就沒意思了,以你的身份,也不可能幹那種強迫的事,所以,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邸坤成說道。
「好,沒問題,對了,還有件事,你心裡有個數吧,我讓許家銘的人去跟蹤丁長生,和外界傳的差不多,丁長生確實是和蘭曉珊走的很近,不過沒在她家裡過夜,而且現在丁長生這個人很警覺,許家銘的人吃了虧,還供出了是許家銘和我派的他們,丁長生居然沒有找許家銘的麻煩,也沒找我理論,依你看,他這是什麼意思?」陳漢秋問道。
邸坤成聞言,低聲說道:「恐怕是在憋著大招呢,你們還是小心點吧,他要是想報復誰,不會這麼著急表現出來,有句話你該知道,咬人的狗從來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