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吩咐,綠竹啊,我中午請你吃個飯吧,就在我住的地方,上次你來過這裡了」。
「中午啊……我……」
「怎麼,你中午有事?那就算了吧」。
「沒,沒事,我去」。
「好,我等你」。周紅旗說道。
然後,將手機收起來,不一會,丁長生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呢,甄綠竹說今天中午不能和他見面了,再約其他時間吧,還沒等丁長生說什麼呢,那邊就掛了。
「怎麼樣,看出來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人了吧,她要是真心對你,難道我比你重要嗎,我家裡現在也沒有以前的權勢了,她還是習慣性地答應了我,你呢,你答應幫她的,她怎麼沒有選擇去見你呢?」周紅旗問道。
丁長生無言以對,或許周紅旗說的對,甄綠竹這個女人還真是要繼續觀察一下才行,她是哪方面的利益大,就往哪邊走,這就是女人的現實。
「好吧,我承認,但是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
「過不過那要怎麼看,你要是真想在湖州立於不敗之地,你就得這麼幹,待會呢,她來了你去樓上等著,我和她談談,我倒是想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你也好好聽聽你到底是幫了一個什麼樣的人,人家畢竟是兩口子,有再大的矛盾,甄綠竹都懂得,邸坤成在,她的一切就都在,邸坤成沒了,她的一切也就沒了,這就是人性,你也別不服氣」。周紅旗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丁長生說道。
男人和女人的視角永遠不同,這個世界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視角不同,看到的風景就是不一樣的,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丁長生無奈地承認了這個真理,乖乖呆在二樓,看著甄綠竹的車駛了過來,然後進門和周紅旗寒暄。
「你又給我帶這麼多吃的,我都吃胖了,你這是何居心?」周紅旗開玩笑的和甄綠竹說道。
「你還胖啊,太瘦了,你看你這幾年瘦的,看的我心裡都心疼,這你要是將來有了孩子,你帶的動嗎,所以,要多吃,吃的好好的,吃胖了才能將來生孩子」。甄綠竹說道。
「你就開我玩笑吧,生孩子,我和誰生孩子啊,現在婚也離了,連個男人都沒有,和誰生孩子,要想長莊稼,總得先下種子吧」。周紅旗開玩笑道。
說著這話,她看了一眼甄綠竹,突然問道:「聽說你和丁長生最近走得很近?」
甄綠竹聞言手哆嗦了一下,轉身把東西放在餐桌上,這才回頭對周紅旗說道:「誰?丁長生,我和他能走的很近,別開玩笑了,他和我老公恨不得打起來,都在暗地裡較勁呢,我能和他走的很近嗎?」
「那也不一定,現在都是走夫人路線,萬一你和丁長生就是這種關係呢,這事邸坤成知道嗎?」周紅旗小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