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起座談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丁長生的指示總算是做完了,安蕾都佩服丁長生能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還能瞎扯一個小時,多數人都走了,丁長生去了齊部長的辦公室。
「丁部長,喝茶還是咖啡,喝了一下午茶了,要不來點咖啡換換口味?」齊部長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也好,你這裡有啥好貨色?」
齊部長一邊說自己這裡沒什麼好東西,一邊忙活著為丁長生磨咖啡,現磨咖啡,就在他的辦公室裡,有進口的咖啡機,這位齊部長還是很會享受生活的。
「老齊,你的生活品位很高嘛」。丁長生站起來走到了這個進口的咖啡機旁看了看,說道。
「我老婆的一個朋友,在米國生活,海淘的」。
「嗯,對了,你們反貪部辦的一個事件叫沈木的,你有印象嗎?」丁長生問道。
齊部長心裡一驚,不知道丁長生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人了,但是在不知道丁長生目的的前提下,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反貪部辦的事件不少,這個沈木的事件,我倒是還沒接觸到,我現在就問問?」齊部長問道。
丁長生沒吱聲,齊部長明白了,丁先生今天下午來,恐怕就是為了這個事件來的,把自己單位裡的領導們訓了一下午,這才是來這裡的目的吧。
很快反貪部長到了齊部長的辦公室,這位反貪部長還是個女人,丁長生看了看她,沒吱聲,她雖然在會上認識丁長生了,可是和丁長生沒打過交道,也不敢貿然和丁長生搭話。
她朝著丁長生點頭問好,然後問齊部長道:「齊部長,找我有事?」
齊部長趁著給丁長生端完了咖啡回頭的瞬間向這位女部長使了個眼色,女部長有些懵,完全不知道部長是什麼意思。
「劉部長,丁部長想知道你們手裡是不是有個叫沈木的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丁部長介紹一下情況」。齊部長淡淡地說道。
「是,有個叫沈木的,下面廠區的,現在採取了強制措施,還沒起訴呢,不過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就剩下一些程式了」。這位劉部長說道。
「是嗎,那偵查的結果怎麼樣?」丁長生皺眉問道。
「涉嫌貪贓收錢,而且是扶助貧困款,所以,情節很惡劣,我們在審查起訴時準備建議法務部從重處罰,他分管低保和幫困款項的分發,有截留的行為,還有為一些不符合要求的人員辦理低保,收受錢財,導致低保資金被挪用和濫用」。劉部長對這個事件很熟悉,介紹得很詳細。
丁長生看了看齊部長,他不信齊部長不知道這個事件,丁長生雖然業務不是很好,但是市公司監察部手裡現在有哪些事件,丁長生還是能記個差不多,說起來哪個事件他也能想起來,齊部長說不知道,怎麼可能呢?
「行,謝謝,我明白了,你把案卷影印一份,走的時候我帶走,我對這個事件很感興趣」。丁長生說道。
「是,我馬上去影印」。劉部長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