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活明白還不算晚,這才哪到哪啊,對了,安家怎麼說的?」丁長生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爸去找了一次安如山,回來之後他說可以去辦離婚手續了,我就去了,至於我爸和安如山說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問過他了,他也不說,可能是覺得對不起我吧,所以不想說」。周紅旗說道。
「那你來湖州呢,他怎麼說?」
「我現在是自由人,想去哪去哪,他管得著嗎,我在湖州還有事做,那個公司是我自己的生意,你以後要照顧我的生意,在湖州,我可是就靠你了」。周紅旗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那個生意值多少錢?」
「怎麼?」
「別做了,我把你的公司買下來,你只需要沒事到處玩就行了,我養著你」。丁長生說道。
周紅旗扭頭看著丁長生,盯了他好一會才說道:「這算是表白嗎?」
「表白?當然不算,我只是看你可憐,被婆家掃地出門,連生活都成問題了,我們是朋友嘛,所以,我可以養你」。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能不能不這麼言不由衷啊?」周紅旗譏笑道。
丁長生尷尬地笑笑,說道:「那我還能怎麼樣,你這剛剛離婚就和我搞到一起,不是坐實了別人的想法,我是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這個罪名可不小啊,尤其是現在安家如日中天的情況下,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怎麼,你怕了?」周紅旗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是怕,是不想多事,我會怕安家嗎?我只是不想多事,不想麻煩,要是安靖惹我,我會讓他轉移出去的那些錢血本無歸你信不信,所以,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我都不怕他,但是我怕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怕你爸在京城裡難做」。
「算了吧,你放心,我現在就是個棄婦,我爸呢,人老了,沒權力了,誰還把他當回事,京城是個最現實的地方,就連肖寒都開始牛起來了,現在是一個什麼公司的ceo,到處在拉關係做生意,看著她幹得風生水起,我都有些嫉妒了,所以,我這個公司也要做起來,我要自力更生,不靠男人,事實上,男人也真的是靠不住,你說對吧,丁長生」。周紅旗揶揄道。
「你錯了,周紅旗,我不管以前怎麼樣,從現在起,你就可以靠我,你做你的事,有什麼你做不了的事,都可以告訴我,我都替你殺過人,我還有什麼不能替你做的?」丁長生問道。
周紅旗聞言看向丁長生,往日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了眼前,讓周紅旗感覺到很溫暖,人生就是這樣,兜兜轉轉,可能最稱心如意的還是最初的摸樣,最讓你溫暖的那個人也是最初的那個人,這就是生活。
「這裡就是了,你來過這裡吧?」
「不記得了,不過我來的時候和秦墨打過招呼了,她說沒問題,還說我住在這裡她放心,只是你又少了一個約會女人的地方」。周紅旗說道。
「秦姐不黑我就不是她了,我現在每天都和她影片,和孩子們在影片裡玩,我怕哪天我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不認我這個爹了」。丁長生說著,把周紅旗的行李從車上搬下來,搬到了客廳裡。
「這地方還不錯,我很喜歡,沒想到秦墨還真是很有眼光,這裡已經劃為湖州溼地公園了吧,能在公園裡有個這樣的住所,也算不錯了」。周紅旗說道。
「嗯,這還是司南下規劃的,邸坤成現在是焦頭爛額,城市建設一團糟,我來了這段時間,也沒聽說他在城市建設上有什麼建樹,其實他的能力照司南下是差點事」。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