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在二樓的樓梯陰影裡,臺階上坐著的是秦元飛,趙君平的內心是抗拒的,尤其是知道還有一雙眼睛在自己的背後盯著自己呢。
「邸董,別這樣,你也累了一天了,還是先吃飯吧」。趙君平說道。
看著趙君平欲言又止,欲就還推的樣子,邸坤成更是感覺到心裡癢癢了,那種來了之後就往身上撲的女人他還看不上呢,所以他決定今晚要好好地研究一下這位女同志。
「你先坐下,我上樓換衣服,待會下來一起吃飯」。邸坤成說完站了起來,朝樓上走去,趙君平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但是沒想到直到邸坤成下來,也沒聽到樓上有意外的聲音傳出來。
到是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手機顯示一條簡訊,是秦元飛發來的:你們儘管玩你們的,我不會干涉,我要的是他能聽我的,別的嘛,你看著辦,我不會在意的,你懂得。
看了這條資訊,趙君平簡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可是她還是擔心萬一秦元飛的驢脾氣上來,會把她和邸坤成殺了,那自己就真的是出名了。
「等急了吧,來,坐,我知道你肯定也餓了,一起簡單吃點吧,以後呢,你可以常來這裡,我給這裡的老闆說一下,你隨時都可以來」。邸坤成說道。
趙君平一看邸坤成的架勢,就知道他今晚肯定是要自己留下了,因為當著趙君平的面,他已經穿好了睡袍出來吃飯,露著半個胸膛,那裡黑黝黝的胸毛讓趙君平看了有些不敢看他。
「邸董,何照明他,真的死了?」趙君平沒話找話的問道,對於何照明死的經過,還有誰比她更清楚的了,秦元飛不止一次的向他描述何照明臨死之前說的那些話,其實這也是秦元飛的一種宣洩,每一次說,他都能從心理上感到一種滿足。
「嗯,真的死了,我剛好在省公司,去現場看了看,唉,的確是很慘,被膠帶纏的滿身都是,渾身上下全都是,纏的密密麻麻,最後可能是被膠帶悶死的,好歹也是個理事長,不知道是被誰給弄死的,小趙,你知道是誰嗎?」邸坤成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湖州,我哪知道是誰去弄死他的?」趙君平說道。
說到這裡,邸坤成好像想起來什麼了似的,停下了手裡的筷子,說道:「不過倒是有個人警告過我,說你老公有可能是兇手,你感覺有可能嗎?」
邸坤成的話讓在二樓臺階處聽著的秦元飛吃了一驚,趙君平還沒告訴他自己拿了他的留言給丁長生看過,丁長生還給邸坤成看過,所以他很想知道是誰告訴邸坤成自己殺了何照明的,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人也是不能留的。
自從殺了何照明之後,漸漸的,秦元飛心裡那種魚死網破的心思漸漸淡了,相反,他倒是想做個正常人,依靠著邸坤成這棵大樹發家致富,至於趙君平,在他的心裡,早已不是他的老婆,現在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因為只要是看到她,就覺得她渾身上下都是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