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平,你也覺得我是個精神病嗎?」秦元飛忽然走過去,從地上把趙君平拉起來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趙君平有些害怕地問道,無論怎麼說,秦元飛這幾年的苦也有她的份。
「他們毀了我們的生活,毀了我的家,我要他們加倍的還回來,本來我不想殺何照明的,但是後來聽說何照明要完蛋了,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不殺了他,留著他報復我嗎?再把我關到精神病院去?」秦元飛很不客氣地問道。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好不好,是我對不起你,你別再說了」。趙君平搖晃著腦袋,一頭齊耳短髮此時顯得狼狽不堪。
「好,我不說過去這事了,來說說現在的事吧,何照明說你和邸坤成有一腿,看來這是真的了,要不然他為什麼會把你調到市公司來,是不是為了方便見面,說」。說到這裡時,秦元飛歇斯底里地吼道,趙君平再次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趙君平想要解釋,但是秦元飛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秦元飛擺擺手,說道:「這樣吧,我也沒心思聽你說這些,君平,咱們倆是兩口子吧?」
面對秦元飛突然這麼問,趙君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只能是木然地點點頭。
「這就是了,咱們倆既然是兩口子,我要做什麼事,你是不是要幫我?」秦元飛問道。
趙君平開始時是點頭,但是後來卻搖頭,因為她以為秦元飛要自己幫他殺邸坤成呢,這樣的事她是不會幫著他去幹的。
「你放心,我不會殺邸坤成,因為我發現邸坤成就是一座富礦,挖都挖不完,我這些年在裡面想了很多報復你們的手段,但是真的出來後想了想,我還得活著啊,我爸媽還沒死呢,這些年他們為我操碎了心,我怎麼也得報答他們吧,你說對不對?」
趙君平點點頭,秦元飛接著說道:「你和邸坤成既然是這種關係,那我想做點無本的生意,這很簡單吧?」
「無本的生意?什麼意思?」趙君平問道。
「什麼意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安排我見見邸坤成吧,有些事我和你不太好說,我還是和他說比較好」。
「你還是和我說吧,我怕你到時候一激動做出傻事來,你和我說,我去幫你辦」。趙君平說道。
「不行,我必須要和他見一面,他玩了我的老婆,我要讓他知道這事我知道了,否則的話,他還以為我是傻子呢,你說是吧?趙部長」。秦元飛冷冷地說道。
趙君平簡直要瘋了,但是事已至此,她也不敢再去招惹他了,這幾年把他關到了精神病院,使他的性情大變,自己認準的事就一定要做,誰都勸不住,這也難怪,任何的正常人被關到了精神病院裡,整天和一群瘋子在一起,好人也能變瘋了。
丁長生和萬和平分手後,剛想回家,卻接到了顧曉萌的電話。
「喂,你在哪兒?」顧曉萌小聲問道。
「我在江都呢,今天剛剛來,也是剛剛處理完一些事,你吃飯了嗎,要不然我請你吃飯?」丁長生問道。
「別了,我媽來了,你來家裡吃吧,我和你說點事」。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是不是有了?」丁長生突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