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小子,幾年沒見,老辣成精了」。邸坤成自言自語道。
「怎麼了?」
「居然擺了我一道,只是我不明白,他明明手裡有東西,為什麼不用呢,為什麼不和我面對面地講條件呢?」邸坤成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
「他手裡有東西?有什麼東西?」甄綠竹也很好奇邸坤成這是怎麼了?
「什麼東西,現在何照明那個混蛋根本找不到人,我和趙君平那點破事很可能被丁長生拿到了真憑實據,現在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問題了,問題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那份證據,有的話,他想什麼時候用,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很不好,而且你永遠不知道這刀子什麼時候砍下來,綠竹,我現在真的是很後悔來湖州了,當時要是跟著安部長去了燕京多好,現在也許就沒這些事了」。邸坤成帶著一絲懺悔說道。
「多少助理都是想著怎麼放出去做一方諸侯,你呢,讓你下來是做事的,你幹了什麼好事,南雅平那個狐狸精我就不說了,我費了多大的力氣幫你擺平了,現在你又惹出來這樣的事,你讓我怎麼辦?」甄綠竹恨鐵不成鋼地問道。
邸坤成坐起來,看著甄綠竹,愣了一下,說道:「我就是說說,你看你,這麼激動幹啥?」
「你做的好事,還怪我激動,我問你,那個趙君平是不是長得和天仙似的?讓你這麼神魂顛倒,我就想問問你,你們這些領導下去視察,是不是就是下去改善口味去了?」甄綠竹說話一針見血,所以邸坤成無話可說。
「唉,你現在是越來越難溝通了」。邸坤成理屈詞窮,站起來去了書房,甄綠竹也沒了做飯的心思,坐在那裡生悶氣起來。
趙君平的任務一直沒完成,邸坤成讓她約見丁長生,無論丁長生要什麼都要她答應下來,然後告訴他,慢慢來,慢慢想法對付丁長生,可是丁長生一直很忙,根本沒時間搭理她,所以,當邸坤成的電話再次打到她的手機上時,她還在招待處裡呢,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站在邸坤成的辦公室裡,雖然和這個男人有過一夜之歡,可是在這樣的場合,她還是很緊張,不是因為別的,因為這間房子就代表著權力,坐在那裡的那個男人身上就有威嚴,誰坐在那裡都是這樣,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你和丁長生怎麼談的?」邸坤成問道。
「我約了他好幾次,但是他每次都說忙,現在還沒單獨見過他呢」。趙君平說道。
「這樣不行啊,你得抓緊時間,而且我告訴你,我現在查出來,何照明手裡關於你我的那份影片,丁長生也有了一份,基本是可以確定的」。邸坤成說道。
「啊?他怎麼會有,何照明給他的?」趙君平問道。
邸坤成搖搖頭,說道:「現在何照明找不到了,聯絡不上,不知道去了哪裡,所以,現在來看是丁長生自己通過什麼渠道得到的,很可能是他從何照明的電腦上覆制下來的,對他來說,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才是他的目標,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