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明?沒有啊,我也沒他的聯絡方式,不知道他在什麼位置,怎麼了?」丁長生知道邸坤成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地問到何照明。
「何照明現在聯絡不上了,從昨天開始就聯絡不上,而且我給省公司工委會學校打了電話,何照明確實是去報道了,也上了一天課,但是從此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我以為你找過他了呢?」邸坤成說話時看著丁長生的眼睛,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聯絡安保了嗎?要是實在找不到人,那就得叫安保了」。
邸坤成點點頭,說道:「還沒有,我想再等等,這傢伙能去哪呢?就算是喝多了,也不能睡這麼久吧?」
丁長生不知道何照明去哪了,也對何照明這個人不是很熟悉,問道:「何照明是去工委會學校學習了?那省公司工委會那邊應該有他的行蹤吧,現在街上到處都是攝像頭,還能跑哪去,不行就讓江都市公司安保部給幫著找找」。
「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繼續找他」。邸坤成點點頭,說道。
丁長生沒有在邸坤成這裡呆很久,接著就出了門。
此時此刻,就在邸坤成琢磨何照明去哪的時候,江都一家廢棄工廠的地下室裡,何照明被捆得像個粽子一樣,動彈不得,而且就連嘴上和臉上都被膠帶給纏上了,只剩下了一對鼻孔出氣,但是呼吸已經很是困難了。
「嗚嗚嗚……」何照明很害怕,但是害怕也沒用,對方根本不給他談判的機會,一直都用膠帶封著他的嘴。
「你知道我是誰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問道,這是他被暗算之後聽到的第一個聲音。
可是他還是不能說話,黑衣人伸手扯掉了他嘴上的膠帶。
「大哥,大爺,您無論是誰,我反正也沒看到您,你說個數,要多少錢,我這就可以給助理打電話給你拿來,好不好,我知道,你們都是謀財不害命的,對不對,咱們好商量,好不好?」何照明幾乎是在哀求了。
「你上我老婆的時候,和我商量了嗎?」黑衣人問道。
「你老婆,大哥,你是不是綁錯人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哪知道你老婆是誰啊,你老婆是哪位?」何照明後背有些冒冷汗,現在看來,這是來尋仇的,這樣的事最難辦了,往往他們並不要錢,而是要命。
「你不知道嗎?還在這裡和我裝蒜,你把我關進了精神病院裡好幾年,還給我吃藥,想要吃藥吃死我?你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吧?」
「秦元飛,我告訴你啊,我和你老婆的事,是個誤會,真的,我真的沒有把她怎麼樣,都是外面瞎傳的,你怎麼能信這些謠言呢?」何照明覺得自己有些理屈詞窮了,沒想到把自己綁到這裡的居然是秦元飛,自己是打死都想不到的。
「何照明,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跟著你,今天才把你弄來,你看,哦,你看不見」。說著起身過去,伸手扯掉了蒙在他眼睛上的膠帶,眉毛和眼睫毛都被拽掉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