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丁部長,我們不信你,還能信誰呢,陳東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林明水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他最想咬的一定是我,說吧,找我來核實什麼情況?」
「陳東說他能當上這個監察部部長,都是因為走了你和石愛國同志的路子,有這回事嗎?」何峰問道。
丁長生想了想,說道:「這話怎麼說呢?那個時候我是給石愛國同志提過一句,說陳東這個人不錯,業務能力強,為人也本分,沒想到我說的這些好話他現在都做反了」。
「那當時石愛國同志是怎麼說的?」林明水問道。
丁長生說道:「當時,我想想,當時石愛國同志一句話沒說,既沒有答應,也沒有說不可以,就是這麼個情況」。
「陳東說送給了石愛國同志五萬美元,不過呢,這件事已經被證實是假的了,市公司有記錄,那些天石愛國同志一直都在燕京開會,根本不在湖州,但是陳東卻信誓旦旦地說是親手送給石愛國同志的,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說完林明水笑道。
「我也沒想到陳東是這麼一個人,老是想著咬人,還能每次都咬到肉嗎,既然這樣,我會在全單位進行一次大排查,凡是和陳東有關的材料我們都會落實到紙面上,然後報給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和省公司監察部一家一份,怎麼樣?」丁長生問道。
「嗯,我看這樣也好」。林明水說道。
何峰也是點點頭,再怎麼說,丁長生也是紀律檢查部門出去的,省公司監察部的人都不說什麼了,自己亂插嘴幹嘛?得罪丁長生有什麼好處?
所以,丁長生準備好的強硬態度也沒用上,這兩人倒是識趣,其實在來的路上兩人早已商量好了怎麼走這個程式,李鐵剛離開中南並沒有讓丁長生變的孤立無援,上次梁可意親自送丁長生到湖州來就說明了問題,所以他們想要辦丁長生就得好好琢磨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夠那個分量。
「看著來者不善,沒想到被你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安蕾站在丁長生的身後,看著這倆個人的車消失在大門口。
「他們這是不想整我,要是想下手的話,就沒這麼客氣了」。丁長生說道。
林明水被何峰叫到了一個度假村,讓他先吃喝玩樂著,然後自己一個人開車上了駱馬湖大堤,在路上給邸坤成打了個電話,約定在駱馬湖大堤上見個面。
邸坤成也是自己開車來的,但是這一路上都是心緒不寧,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秋風瑟瑟啊,不過邸董現在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吧,我聽說上面定下來了,安部長的事情」。一見面,何峰問道。
「先不要說安部長的事,我這裡有個棘手的問題,你給我出出主意,桃縣的那個何照明你知道吧?」邸坤成問道。
「知道啊,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何峰問道。
「不知道,我現在在想,怎麼才能把他安排好,你能在省公司給他謀個位置嗎?我想讓他不要再回來了」。邸坤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