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坤成咬著牙,瞪著眼,盯著丁長生,說道:「別那麼多廢話,說」。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據趙君平交代,您那晚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是喝多了吧,這其實也是何照明設下的一個套,那晚上你們在那間房子裡乾的所有事都被錄下來了,現在在何照明手裡,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對了,趙君平還說,自從錄完了那夜的影片,每次何照明找她,他們都會看你和……」
丁長生說著說著,發現邸坤成的精神有些不對,先是眼皮耷拉下來,然後就是頭,直到他一頭栽到了辦公桌面上,咚的一聲,繼而整個人歪在了桌子邊上。
丁長生嚇了一跳,叫了幾聲後,發現邸坤成沒反應,這才開了門大喊助理和辦公室裡來人,眾人七手八腳抬著邸坤成的老闆椅到了樓下,這時候急救車也到了,一起把邸坤成送到了醫院裡。
丁長生是唯一的目擊者,這件事他是脫不了干係的,所以,那邊邸坤成進了醫院,這邊薛桂昌就找丁長生談話,不過看的出來薛桂昌心情很好,要是一般人,肯定是把丁長生先罵一頓再說,但是薛桂昌沒有。
薛桂昌先是給丁長生倒了一杯茶,坐在他的身邊,說道:「我問過醫生了,只是急火攻心,一時暈了過去,但是沒大礙,你呀,動手太快了,這種事拖一拖,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嘛」。
丁長生看向薛桂昌,薛桂昌笑笑,丁長生說道:「薛總這是想兵不血刃啊,不過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樣,他就是再該死,也得由法律來審判,這麼死了,幹了什麼事都沒查出來呢,再說了,在華夏,天大地大,死者為大,到時候就是查出來,也是時過境遷了,誰還會和一個死人過不去,他倒好,還落下一個好名聲,積勞成疾,倒在了工作崗位上,這算是什麼事啊?」
薛桂昌笑笑,拍了拍丁長生的肩膀說道:「你看你,我和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他要是真的死在了辦公室裡,不但是你,連我也要負責任的,所以你做的對,你剛剛說的也對,不能便宜了他,不過,我倒是很奇怪,你到底和他說什麼了,他就這麼激動,以至於還急火攻心了?」
「我沒說什麼,就是桃縣公司理事長何照明的一些事……」丁長生話沒說完,薛桂昌的助理跑了過來,說道:「邸董醒了,要丁部長立刻去見他」。
丁長生看看薛桂昌,說道:「我過去一下」。
院長辦公室離急救病房沒多遠,丁長生幾步就到了,這會甄綠竹也來了,看到丁長生,她很疑惑,不知道自己老公找丁長生還能有什麼事。
「你先出去,我和丁長生談點事」。邸坤成有些虛弱地說道。
甄綠竹一愣,但是在邸坤成嚴厲的目光注視下還是出去了,丁長生坐在了甄綠竹的剛剛的座位上,上面還有甄綠竹的餘溫。
「邸董,你有什麼事就說,我在這裡呢」。丁長生說道。
「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趙君平是這麼說的,你要是還有疑惑,我打電話叫她馬上來,到時候面對面問問不就知道了」。丁長生說道。
邸坤成點點頭,他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