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的意思是我去馬莊一趟,把他叫回來」。
「對,先給他打電話,叫他回來,你再出發,一定要及時的阻止他」。邸坤成說道。
丁長生掛了電話,看向趙君平,問道:「你想說什麼,現在說還來得及」。
趙君平指了指門,說道:「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聊,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早晚會被人知道,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還是說不出來」。
「好,你說吧」。丁長生起身關上了門。
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看著對面的趙君平,趙君平臉色紅潤,這樣更加顯的漂亮了,但是這種漂亮對丁長生來說一點都不起作用,丁長生見過的女人玩過的女人比她強多了。
「我和何照明,其實是那種關係,而且就桃縣公司來說,何照明的女人有多少,恐怕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他看起來是個很和藹可親的人,其實是個色鬼,我被他霸佔是在他來馬莊視察的時候,我作為辦公室主任,自然是要陪著喝酒的,從一開始我就感覺不對,廠裡的領導都不管我,還幫著何照明灌我酒,到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半夜渴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我就在廠後院的招待處裡,旁邊睡著的就是何照明,我當時很害怕,那時候我剛剛結婚,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我就非得離婚不可了,而他,也正是抓住了我這一軟肋,威脅我,威脅我從此做他的女人,直到我當上了這個理事長,還要不時地去公司裡找他才行……」趙君平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開始時是不情願的,但是後來就無所謂了,可是他過分的是,還時常去我家裡,用他的話說,不去我家裡幹我,就沒有成就感,但是走夜路多了,遲早是會碰到鬼的,終於有一天我們被我丈夫堵在了床上,當時我丈夫要殺了他,但是隻是把他的後背砍傷了,為此我丈夫還進了監管所待了好多天,我也不敢說什麼,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是我不敢,我還想著能在職場上進步,這幾年,這件事成了我的噩夢,我也時常去看秦元飛,可是每次看到他的樣子,我的心都會涼半截,就這麼得過且過,沒想到敗露的這一天來得這麼快」。趙君平苦笑道。
此時門外有人敲門,丁長生的隨從人員拿著手機說道:「楊部長的電話」。
丁長生擺擺手,把他轟了出去,一句話沒說。
「這麼說,你是懾於何照明的威嚴了?才和他好的,你和他有感情嗎?」丁長生問道。
趙君平再次苦笑道:「感情,這東西對我來說,從我被何照明拉上床的那天起,就是奢侈品了」。
「按說何照明這麼喜歡你,還給你提了職位,我聽說這馬莊被你治理的不錯,你也該感激他才對啊」。丁長生問道。
趙君平搖搖頭,說道:「何照明對我是不錯,不但讓我陪他,還讓我陪市公司裡的領導,這就是對我好了,這麼說吧,今天反正是要說開了,我就都和你說明白,最後你們怎麼處理,我都認了,這幾年我活的真是很累,心累」。